以找这个理由,无非是给他们台阶下。
路西本不喜欢夙止,却现下有一丝不忍。但夙止所言也并无道理,比起一个没有了锦囊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来说,能阻止流鸢和苏孤容联盟再好不过。
“夙姑娘可想好了。”路西沉着脸道。
夙止又扬起那抹熟悉的笑意:“无需想。你是个聪明人。定知道为了我一个区区婢女而失去万千战士最锋利的护命刀剑,是何等愚蠢行为。”
路西咬了咬,像是被夙止蛊惑了一般,心里不忍更为加重。“夙姑娘不必担心,虽说石原精锐兵器甚好,但翌昼还有渠道取得此兵器。莲殇殿下的精兵已经到了城外,纵使不得不战也能安全回翌昼。”
夙止听闻笑声如银铃,悲苦却欢快。“夙止不过低等婢女,所凭之物不过锦囊。若不是我擅做主张,与殿下不相认,若不是我忍不下一时之快招惹苏孤容。若不是我聪明反被聪明误让流鸢暗生情愫,若不是万事因为我。又怎会如此。翌昼的每一个士兵都是一条生命,都有子女父母。他们的鲜血是要撒是为了保家卫国,何为我一个区区女子?若今日开战,恐怕夙止日后在睡不安稳。”
路西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好一个伶牙俐齿。
“况且,我所中之毒没有解药对吗?苏孤容既然费尽心机逢场做戏,想来个一箭双雕,得到我必定有她想要的。我不仅不会给她想要的,还要将他奉天搅得永无安宁之日。”像一只狡邪的狐狸,转瞬即逝。
带路西反应过来,夙止早已扬长而去。手中锦囊灼热的厉害,像干了亏心事一般将锦囊藏好,敛神回去。
夙止不请自来的找上苏孤容和流鸢,流鸢有些心惊。苏孤容却一脸理所应当。宴会人多眼杂,三人一前一后离席。
清风亭。清风亭是少有人来的荒凉亭子,相传许多年前在这死了个缤妃,夜夜闹鬼不得安宁。久而久之也就荒废。
“奴婢给太子,流姑娘请安。请恕夙止无理只请。”盈盈一拜。
苏孤容浅笑。流鸢只觉心中刺痛。她不想听接下来的话。
眉眼一抬望向流鸢,那双眼睛。正是这双眼睛,流鸢眉头紧蹙盯着夙止:“你是谁?”
“初识。”夙止丝毫不做迟疑。
流鸢摇头:“你。”
“流姑娘可还记得,初识曾说,定有一日会来像流姑娘请罪。现下正是为流姑娘请罪。夙止欺瞒劫持流姑娘之事,迟渊殿下并不知晓。一切都是夙止自作主张。守城之事也是夙止一人所为。夙止扮初识大乱守城,殿下也是护流姑娘商货之时认出夙止。”
苏孤容笑的一脸散漫:“你倒是揽的一干二净。”
“太子所言差矣。一人做事一人当,夙止确实不择手段劫持了流姑娘,乱了守城。与他人无关,若太子想细细追究,怕是不妥。望殿下三思。”夙止对上苏孤容视线,云淡风轻的说。
苏孤容面笑心里却将夙止这个伶牙俐齿恨之入骨,她无非变着法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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