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原境内,商船靠岸,一行人换为陆地启行。自从莲迟渊警示过后,夙止下意识的离流鸢甚远,被问及原因,也含糊两句。连马车都不敢同坐。导致莲迟渊和流鸢在马车里舒坦享受,她和路西跟随商队在马上颠簸。
路西一路注视夙止的一举一动,前些天和流鸢讨论无果,现在越看夙止越觉得后脊背发凉。夙止注意到路西的注视,放慢了马速。
微微转头:“你看够了没有?”夙止语气听不出波澜,一双眼睛定在他脸上。
路西被问的一囧,心下说,我不是断袖我不是断袖,一张口却说:“你是断袖?”问完后悔莫及。
夙止听了嘴角扬起笑意,还说这路途无聊,这不乐趣来了。马鞭一挥,赶到和路西并肩,朝他眨了眨眼:“很明显吗?”
路西想起她和莲迟渊的举动,黑着脸点点头,语气不善:“你是什么人,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呦,你是哪根葱啊!说话这么不客气。”
“你该有自知之明,莫要误了殿下大事。”
夙止眉头一扬:“我告诉你,你们家殿下现在最大的事就是,我。”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懂了吗?我说你这个小兵也太不会察言观色了,不好好奉承我,小心没有好果子吃。”
路西被挖苦的一阵心酸。想当年自己何其威风,却被一个少年像个娘们一样的恐吓。
“你是不是男人?说话这般娘气。”嗤之以鼻。
夙止笑眯眯的看着他:“你说我是不是男人?要不你试试。”
“滚开。”
商队最后。声音过大,招惹前方众人纷纷看来。
“路西,你吼什么?”莲迟渊的声音从马车里幽幽的传出来。
夙止对着马车瞅了一眼,一想起莲迟渊正乐呵乐呵的跟美人谈天说地,心里就恨得牙痒痒。
“回殿下。无事。”路西闷闷道,狠狠的剜了一眼夙止。
瞪我?趁所有人不注意,身子一侧,从马上滑落,因为拿捏的力度刚好,不疼不痒。
大吼道:“路西,你这是干什么?”
商队停行。马车驻足,莲迟渊黑着脸从车上下来,身后还跟着流鸢。所有人朝此望来,夙止从地上站起身,脸色黑了又黑。
“我干什么了?”路西恨不得将夙止千刀万剐。
“初识公子。你们这是?”流鸢虽不知夙止为何突然与自己千丈之远,但看他从马上落地不由心里紧了紧。
“你看你,你看你现在还是一副要吃了我的样子。”玩上兴头,夙止不依不挠。
“你这个。”骂不出来,路西从马车上跃下来,朝夙止冲去,非得给他两拳才解恨。
“路西。”莲迟渊叹了口气,俊脸朝夙止望了一眼。“你送流姑娘回马车好生待着。我和夙止一起骑马?”
好你个贱人,一箭双雕啊。不仅害我,还要拉下殿下。腰身一弯:“殿下不可。”
“去吧。”
待所有人目光消散,商队前行。莲迟渊才别过脸,对夙止蹙眉道:“还有精力闹腾?路西尚且年轻,少惹他。”
夙止不搭腔,自顾自的往前骑。她讨厌这种在莲迟渊面前透明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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