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利把手里拿着的针管,小心翼翼放到一边的桌子上,这才不慌不忙从口袋里取出一个亮晶晶的东西。
一把闪着银色的手术刀。
“我不懂武功,论打架肯定不是你的对手,”他说,“但别忘了,我是个医生,这么多年在我刀下解剖过的尸体上百具,我熟悉人的每一寸骨骼、每一条血管的位置,所以……”
在独坐和夏寻的注视下,范利微微一笑,轻声说:“要小心了。”
这话一说出,范利向前迈了两步。独坐像是感觉到什么危险,警觉后退,从怀里飞出一道黄符,直扑范利。他高叫一声:“急急如律令,爆!”
然而黄符到达范利面前,被范利用手术刀抵在半空中,既没有爆炸,也没有落地。
“道符的本质,只是一个容器,能够把内力暂时存储起来,在使用时发挥作用。”范利一边将刀尖轻轻划下,轻而易举将符剖开,一边淡定自若地说,“这就像是一个人的脉络,只要沿着要害切下,就能破了它的能量。”
道符被手术刀扭动划拉几下,碎成好几片,纷纷掉落在地。
范利盯着碎片,在白炽灯光下露出诡异笑容:“真奇妙,竟然有种分尸的快感。”
夏寻和独坐不由自主一起叫出声来:“变态!”
“变态,呵呵,虽然说得没错,但我不喜欢这个称呼。”范利神色变得凛然,正待向前,突然停下脚步,持着手术刀的右手迅速一闪,一个飞来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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