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她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原来你就是因为这个才这么急。”夏寻憋不住笑,但随即恢复严肃表情摇摇头说,“张哥,对不住,我不能帮你。”
“怎么了?”张清健一愣。
“我觉得两个人的感情,去体会这样的揣测、心焦甚至是难过,都好过把对方看得太透彻。”
“这……道理我懂,但就是心里太难受。”
“我问你,就算你知道于小姐最后没有选择你,你现在还会使劲追她吗?”
张清健沉默片刻,眼神里透着一股茫然,但随即坚定起来:“会,我喜欢她,不想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这就对了,既然无论怎么样都要去做,那何必看得这么清楚?”夏寻循循善诱。
一席话让张清健也开了窍,他想了很久,一个星期以来的忧虑终于有了答案:“你说的对,不管于尘风什么态度,我要让水清看到我的决心,公平竞争,我又不比别人差。”
“除了没钱。”夏寻及时补充说。
“水清要是爱钱,她早就拒我千里了,我现在也不可能和她这么近。”张清健对夏寻的补充不以为然,这才说到正事,“走,咱们去见见明叔。”
这时他才注意到不远处有个略显瘦弱的短发女孩一直在旁边微笑,不解看了眼夏寻。夏寻忙介绍这是自己朋友,张清健很大气和七七握手,表示“夏寻的朋友就是我朋友有事情找我就行”的豪迈宣言。
在向病房走去的路上,夏寻悄悄对七七说:“有别的事情找他还行,关于钱的事情还是算了。”
七七窃笑一声,说:“你刚才那一套说辞还挺有道理。”
“是吗?”夏寻轻轻摇下头说,“最近我一直在思考,尽管我能把一个人看得很清楚,可这真是好事吗?”
“好深奥的问题。”
是啊,很深奥,如果独坐听到这个问题一定会大谈哲学的辩证法,可这和哲学毫无关系。夏寻心里想,有时候经历太多反而会更加茫然,从拥有能力到运用能力,这个过程并非看起来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