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知如何辩解,看来他是误会了,方虹却微微一笑应他:“是啊,我也觉得他人很好。”
“呃……”夏寻只好把话放肚子里,没办法说清楚了。
“对了范叔,这是什么手术?”夏寻装作好奇样子问。
范利说:“今天有个中年人被砍掉双手,被送到医院,最后还是因为失血过多没有抢救回来。”
“啊,我在电视里看到,凶手太残忍了,不过为什么要砍手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凶手看来很有经验,伤口非常平滑,使用锐器一下子削下来,触目惊心啊,而且那双断手始终没有找到。”范利摇头说,“再多的我就不能告诉了,警察不让多说,你还小,这种血腥事情别吓到你。”
夏寻看着面带倦意的范利,点头说:“我知道了,谢谢范叔,你这么累还是快回去休息吧。”
范利也没推辞,朝夏寻和方虹打声招呼就朝休息室走去,他们也回到病房。
方虹站在窗边,右手拄着头分析道:“虽然医生给出的信息不多,但有两种可能,一是凶手要比孙安之武功多出很多,二是有可能是孙安之熟悉的人,趁他没有防备一击而中。”
夏寻说:“会不会是白藏教的人做的,你不是说他曾被卷进教内纷争吗?”
“不太可能,”方虹沉思道,“孙安之已经隐居十多年了,而且和教主徐增旧情仍在,他从教中退出本身就说明不愿再去参与教中事务以此换得后半生平安,不应该现在有寻仇意图。”
“那我们应该怎么查?”
“今晚我潜入到孙安之的商店里调查一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事到如今也只能先这样了。”夏寻望着眉毛微蹙的方虹,突然转移话题:“方虹,你现在这么认真的样子很美。”
“什么……啊……”方虹有些促不及防,脸红一下,但很快恢复常态,假意嗔道:“这么说我平时就不美吗?”
夏寻心里哀嚎一声:女人的逻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