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来吧!”
将夏寻头部的纱布解下并不是件简单的事情。首先他要平躺在床,由独坐再次用针在眼部周围扎进拔出,与之前治疗不同的是,他的手法飞快,整只手成了一个虚影,一秒钟内不知连扎多少次,夏寻却只感到一阵阵的细痒,还很舒服。
旁边观看的方虹和墨雨感叹不已,墨雨羡慕地道:“我要是有这手法,劲舞团这样的游戏可以称雄了……”
方虹汗颜看了眼这个年纪尚幼的小妹妹。
没过多久,独坐手一挥,五根细针已经悉数躺在他掌心中。他向方虹点点头说:“眼部积攒的火已经泄掉。”
方虹上前,两个拇指绕着夏寻双眼,轻轻揉动,一股柔和的内力通过独坐针扎的穴道缓缓流入他的眼内,静静流淌后又流出来。
“闭紧眼,不要睁开,我要开始揭纱布了。”方虹柔声提醒道,手解开纱布结,一层层地拨开,夏寻的心紧张极了,他真怕一会儿睁眼的时候仍是一片漆黑。
当纱布最后一层被揭开后,夏寻眼睛闭得死死的,呼吸变得急促。
这时方虹向后退了两步,墨雨走上前,在他鼻梁处挂了一个东西,然后也退开。
“睁开眼吧。”方虹平静的声音里隐藏着一丝颤抖。
夏寻眼皮动了动,试着向上挑动,眼睛微微露出一丝小缝,眉头微蹙,谨慎地一寸寸抬动,最终完全睁开。
“怎么样?”方虹、独坐和墨雨一同围了过去。
夏寻没有说话,眨眨眼皮,脸庞痒痒的,他用手一摸,自己竟然不知不觉流泪了。
大概是被黑暗禁锢太多时间吧,睁开眼的那一刻,当光线钻进眼睛里时,喜悦的泪水连他自己也没察觉,涟涟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