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夏寻与独坐又来到东郊的精神病院,要到里面把雅儿接出去。她的心理创伤已经慢慢愈合,在那种地方待长了肯定不好。
早就等候的一名年轻警察牵着雅儿的手说:“你们可来了,她呀怎么也不愿意跟我们走,说一定要等你们来。”
夏寻伏下身子,摸摸雅儿的脸袋儿,他的手被张老板用特效药治疗的基本快要好了:“雅儿乖,哥哥来接你了。”
雅儿乖巧地把手从警察手里抽出来,然后向夏寻递过去。
夏寻在这一个瞬间有些愣神,心神荡漾,突然有了被信任的满足感。
他自然地伸过手去牵住了她,大手牵小手,柔柔的,暖暖的。
雅儿的妈妈去世早,本来只有黄自文和她生活。黄自文以前工作忙碌,家里原本是有个保姆照料,现在早就辞退,不过警局里的人早就把黄自文的家收拾得有了人气,推开门窗明几净。
关于雅儿的抚养问题,警局里想法是出钱雇保姆照看,把她在乡下从未见过面的婶婶找来。不过雅儿对此很抵触,没有办法只能作罢,夏寻便自告奋勇提出暂时照料她,等过段时间回家后,他要向爸妈提出,看他们能否同意让雅儿到他家中来。雅儿对此建议表现得很开心。
她是真得把夏寻当作自己的亲人看待了。
把雅儿安顿好后,她很快在自己的小床上睡着了。几个人轻手轻脚走出房间,年轻警察感激地说:“雅儿有你们照顾真是太好了,我知道你们不是一般人,我要赶回警局,现在局里又重新立案抓捕段瑞江。”
在他走后,独坐也说:“你留下照看雅儿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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