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无奈认输。
就在乔飞手指触球的一瞬间，出现奇异的视觉状态，他看着老约翰仿佛拥有分身一样，他判定的这个老约翰还保持着运球的动作，第二个老约翰已经转身，而第三个仿佛是第二的动作的连续。三个动作被像幻灯片一样分解，又像老约翰的急速拉出的一个个幻影。
乔飞的手指触空，动作太快也出现了瞬间的失重感，整个向前摔倒，靠踉跄的脚步才稳住身体。等他调整好身体，转过头时，老约翰已经上篮得分。
老约翰表情愈发的严肃，示意乔飞随便拿一颗球进攻。
乔飞不理解为什么刚才会发生那种事情，他拿着球，准备投三分，可是站在远处的老约翰突然消失了，彭的一声，老约翰仿佛凭空出现，打断了乔飞还拿在胸口的球。
老约翰拿到球后，简单的投篮得分。
“年轻人，这就是我说的把戏，和你的魔术一样神奇对不对？”
老约翰说着，走回三分线外，又拿起了一颗球。起手式还是那手指渐渐离开篮球的动作，然而这一次球并没有脱手，乔飞已经跳起，自信能在空中封住年老体衰的老约翰的投射。可是，诡异的事情又发生了，老约翰仿佛灵魂一样穿透过乔飞的身体，乔飞猛然回头，老约翰已经越过了乔飞，并完成了这一次的投射。
“他妈见鬼了！”乔飞僵硬当场，就算是他拥有那么奇异的卡牌，他都认为活在一个现实的世界，刚才那几下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老约翰又拿到了球，似乎要一鼓作气，击溃乔飞。
乔飞又一次看到了老约翰的起手式，脑袋突然灵光一现，想起了卡文迪说的那句话，我和守门人只是一线之隔。就像卡文迪的不存在运球一样，球本身不会消失，人也不会消失，更不可能像幽灵一样穿透身体。这些其实都是一种骗过眼睛的技术。
乔飞想着，闭上了眼睛，听见了沉稳的球声。
真相就是，篮球只有一颗，老约翰的把戏，只是骗过了眼睛，还给乔飞制造了幻象。在美国这种东西，人人皆知，那就是催眠术。
老约翰就是利用指尖的动作和一些奇怪的组合动作，让乔飞进入了一种类似睡眠又非睡眠的恍惚状态，让乔飞拥有了不可思议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