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所图太大,不想在孕期的薛梓彤为他们担心,薛梓彤现在唯一的信息来源就是夏洺澜了。
“他又来了?”萧弘瑾虽然极力想说的自然一点,可是他口中的火『药』味还是那样浓烈,连他自己都听的出来,英儿忙使了眼『色』让一众下人先出去,她可知道这两个主,一吵起来总是薛梓彤赢,萧弘瑾好歹也是个王爷,让下人看到他对自己的王妃伏低做小的会被笑话。
薛梓彤继续专心致志的逗弄着夏洺澜送来的一对鹦鹉,小拇指上带着长而华丽的甲套,轻轻挑着鹦鹉的羽『毛』,薛梓彤对萧弘瑾的质问只淡淡的嗯了一声,一面腹诽道,自己不来关心我,别人一来又急吼吼的开始护食,好没道理。
看着自己如此生气的事情,对方一点都不在乎,萧弘瑾又生气又委屈的说:“为什么他送的礼物,你挂的到处都是,我送的礼物,你就束之高阁。”
薛梓彤一听这话,深深的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不知是不是因为萧弘瑾在皇室待得久了,他对于浪漫的理解和别人一点都不一样,他偶尔也会送薛梓彤一些小礼物,比如去抄一段佛经,一张白卷上有飘逸的字迹,薛梓彤看都看不懂满纸的经文,又拗口又不通顺,萧弘瑾还面带微笑的说:“你读啊。读这个静心。”
薛梓彤想着萧弘瑾那么忙还给自己抄心经,不忍拒绝他的好意,敷衍的读了两句,萧弘瑾还是一脸期待的继续看着她,所以虽然念得是心经,但是因为字又拗口连起来又不通顺,薛梓彤读完已经是火冒三丈了,何谈静心。
等薛梓彤含怒读完,萧弘瑾还一脸得意的说:“你看啊,你这几个字读错了。”
还有一次,萧弘瑾从江南州回来,先来了只信鸽,说是午时到城门让薛梓彤去接他,因为带了礼物。薛梓彤害喜害的厉害,午时又正是一天最热的时候,薛梓彤实在去不了,萧弘瑾悻悻的空手回来,薛梓彤不满的问道:“怎么不去接你,你的礼物就带不回来了。”萧弘瑾一脸可怜巴巴的说:“礼物就是我啊。”
萧弘瑾听了薛梓彤对自己浪漫设想的无情嘲讽后,不甘心的说:“夏洺澜送的这些东西多容易啊,大街上随便都能买到,我给你抄的心经多珍贵啊,多有心啊。”
薛梓彤瞟了他一眼说道:“不好意思,我就是这么肤浅的人。”
萧弘瑾一时被噎住了愤愤的瞪着薛梓彤,又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薛梓彤,看上去怪可怜的,薛梓彤叹了口气,从里衣里掏出一个白『色』的手绢,正是萧弘瑾送她的那份心经,她一直贴身收着呢。
萧弘瑾这才开心起来,拿着薛梓彤贴身收藏的手绢闻了闻,说道:“好香,我要闻……”薛梓彤有孕在身,怀的是宸王的第一胎萧弘瑾心里在怎么热切到底不敢造次,便生生忍耐下来,灰头土脸的出去了。
薛梓彤百无聊赖的看着夏洺澜送来的几本戏文,这戏文里多事男女情爱的故事,这倒也没什么,人间的主题左不过就是这些,亘古不变,可是薛梓彤现在有孕在身,实在不适合春心『荡』漾,便把这些戏文都随意的丢在一旁了。 重生贵府千金184
苏小可每日都会过来看望一番薛梓彤,薛梓彤只当是苏嬷嬷派过来的一只明哨,看就看吧,又不损失什么,何况她也实在无聊得紧。
苏小可论计谋长相都一般,但到确实很爱读书,看到薛梓彤这里除了账本,今日到多了几个戏文,心里很是喜欢,她毕竟长在王府,王府里不过是些四书五经,读写诗词都被人视为杂项,不是正派的学问,何曾见过这些戏文,何况苏小可心思敏感,对着些男欢女爱的情节很是着『迷』,不像薛梓彤,现世在各种八点档的狗血电视剧里泡的太久,早就百毒不侵了,苏小可便开口问薛梓彤要。
薛梓彤到也没太在意,便送了她,何况书她大概也瞄了眼,虽然也有才子佳人,月上柳梢头什么的,可是即使月『色』朦胧,气氛良好,人家也只是『吟』诗作对罢了,连『摸』『摸』手,拥抱一番的镜头都没有。即使不登大雅之堂,但也挑不出什么错来。
薛梓彤接过英儿刚从俪娘那取回来的核桃『露』,用银质的小碗和汤匙盛着,她慢慢的喝了几口,苏小可收了薛梓彤两本书,心里有些感激,她曾偷听过姑妈和素魅的话知道这核桃『露』有古怪,可是她一个还未出格的姑娘到底不能完全明白其中因有,也不敢『乱』了姑妈的计划,只是说了句:“王妃殿下如今身子金贵,吃东西可要注意啊。”
薛梓彤微微勾起嘴角点点头,俪娘是她一手提携的人,连她都信不得了,那薛梓彤也太失败了,薛梓彤还是很相信自己的人格魅力的。薛梓彤算是『摸』清苏小可的路数了,有点小清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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