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贴的说道,“我要说的是一个挺长的故事,你一边吃着一边听说。”
“嗯,嗯,……”木依兰连连点头,没有半点新嫁娘的羞涩,大方的自己动手摆好了吃食,又倒上了两盏热茶,把其中一盏推到了金水生的面前,“你说你的,不用招呼我。”
面色有些凝重的金水生神色一松,端起了热茶润了润喉咙,开始轻声的说起了埋藏在心底许多年从没和任何人收起的过往。
金水生的叙述是从他四岁那年一个深秋的夜晚说起的,因为在这以前他和金村里许多同龄的孩子一样像野草一样成长的,即使是时常被爹打娘骂的,他也以为自己是老二的缘故,从来没有过其他想法的。
可是,那个深秋的深夜,小小的金水生因为尿急起身去茅厕,却意外的听到了爹娘的说话。
他娘说老二越来越能吃了,干脆把他送人算了,反正也不是亲生的,没必要养着一个不知道爹娘是谁的野孩子,把金家自己的孩子养大了就行了。当年他们是因为自己的孩子夭折了,心里不好受才留下了村口捡来的这个孩子的。如今,他们又有了一个女儿,这个别人家的孩子也就不需要了。
他爹不同意他娘的话,还骂她说是头发长见识短,说这个老二虽然是个从外边捡来的野孩子,可是当时他小小的襁褓里有好几根金条呢,说他肯定非富即贵的,将来说不定他家的人找了来,就不止几根金条的谢金了。
再说了,即便是将来没有人找这个孩子,养大了他也是没有坏处的。他们用那几根几条不但还了外债,修了一处宽敞的四合院,还置办了二十多亩地,自己家里人是忙活不过来的,将来顾长工、短工的都得要花钱的,再让这个孩子白吃几年的闲饭就能下地干活了,金家吃不了亏的。
金家老爹说服了金家娘,让她歇了把金水生送走的念头,他们商量妥当了也就睡去了,在窗户根下听说了自己身世真相的金水生却一下子惊呆了,年仅四岁的他一夜没睡,第二天就不再开口说话了。
金水生这一沉默就是五年,这在五年里他不但不开口说话,甚至也不和任何人交流互动,每天除了吃饭之外,就是机械的听从养父母以及哥哥、姐姐们的支使,按照他们的支使闷头干着超出了他年纪的大量活计。
在金水生九岁那年,事情才有了转机。
那是一个春末夏初的中午,沉默不言的金水生被吩咐了去地里打猪草,他遇到了一个穿着绸缎的男人,那个男人看了他身上的胎记之后很是激动,抱着他哭了半天,还和他说了很多他听不明白的话,他只是记住了他说自己是忠叔。
可惜,一直自闭自己的金水生智力的发育也受到了影响,并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如此,他找到自己又为了什么。这个叫忠叔的男人又抱着他哭了半天,一连三个月的时间,他都会在他一个人的时候出现在他的面前,引导着他重新开口说话,也让他明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