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的,因为这误了时辰的事情丢脸的可是他们金家,他们就算是在糊涂,也不会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的。
木依兰猜的没错,这事确实不是金家那对父母的本意。
那天,金曼娘带着满肚子怨气打算去五行镇的火家驴肉铺子通风报信你的,可是走到半路上的时候总听到身后又动静,她心里有鬼频频的回头看,结果一个不小心被路边上的一块大石头给绊了一脚,左脚崴了,当场就疼的摊在地上只叫唤起来。
大冬天的天冷,路上几乎都看不到行人,金曼娘在路上嚎了将近一个时辰直到她快要冻僵的时候才盼来了一个人,就是她的哑巴兄弟水生,水生是被他爹娘打发了去镇上买买些鞭炮的,正好遇到了有气无力的干嚎着的金曼娘。
金曼娘见到了哑巴,气不打不一处来,把在木村受的那肚子气以及在路上冻了这么大半天的怨气都撒在了哑巴兄弟身上,直埋怨说要不是忙前忙后的给他张罗媳妇,她才不会受这份气和这份罪呢。
‘哑巴’自然不会和她辩驳什么,金曼娘回家之后又添油加醋的把在事情给说了一番,她爹娘当场就沉了脸。金曼娘趁机游说木家那个丫头就是穷酸命,根本不配做四人抬的大红花轿,因为金家的一对矜贵的外甥和外甥女还穿着去年过年时候的半旧衣裳呢,和他们秀才家儿女的身份一点也不般配,和金家整个喜庆的氛围也不般配。
金家的老两个一合计,直接吩咐了老大金大牛立即赶到镇上去把四人抬的轿子换成了两人抬的,省下了一些钱他们又添了一些,给金曼娘的一双儿女各自添了一身的新衣裳。
土冬梅带着木家的嫁妆回来之后才听说了这事,她气的当场就跳了脚,指着金曼娘歇息的西厢房骂了足足一炷香的糊涂阵,直到金家老太太拿出了几个大子给孙子、孙女们去卖零嘴吃这事才算过去。
家里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哑巴’依旧是个不声不响的哑巴,直到他那个同样不声不响的妹妹金秀娘找上了他。
那是一个寒风刺骨的早上,金水生向往常那样早早的起了身,挑起了扁担打算去山里挑了活泉水送去镇上,可是金秀娘却一声不响的等在了火家的大门口,她把一个软绵绵的物件往二哥金水生的怀里一塞,委屈的问道,“你,你就那么想娶木家的丫头?为了她这么起早贪黑的忙活?”
‘哑巴’默默的把怀里那个软软的暖宝套在了胳膊上上,冲着妹妹金秀娘绽放了一抹笑意,双手一交叉做了一个‘感谢’的手势,对于她的问话却没有做出回应。
金秀娘委屈的一撇嘴,不死心的说道,“你就不能不娶那个木依兰么?我听说她爹是个酒鬼、赌鬼,这样的人家出来的闺女有什么好的?听说下聘礼的那天就是她挑唆着大姐和大嫂打了一架的,她还没进门呢就这么挑事,你,你真的要娶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