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无故的异时空,在这样一个寒冷的乡村傍晚,穿越成一个村姑的林依兰激动的泪流满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喜极而泣的木依兰才反应,她应该趁热打铁的再问些什么的。可是一抬眼,木依兰却发现她的眼前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影,更没有半丝‘哑巴’的影子。
难道又是自己幻觉了?
木依兰心头一惊,赶紧一低头,见到了自己手中确实是多了一个半旧的小袋子,轻轻的抖了一抖还叮当作响,木依兰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望着空荡荡的村口,木依兰脑中回荡着方才那几个字的叮嘱,她没有按照原定计划赶去五行镇上,然后拎着袋子又转身回了院子,掩上院子的大门之后直奔正屋。
拨亮了油灯,木依兰双手扯住了布袋子的两角,把里面的东西都倒在了炕上。
布袋子里除了有一些铜大子之外,还有一份信。
木依兰想起了‘哑巴’的嘱咐,木依兰首先展开了那张有些粗糙的信笺,只见上面中规中矩的写着几行文字,却让木依兰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简简单单的几行文字,一丝不苟的魏碑体,字形端正大方,气势刚健质朴,结体用笔于隶、楷之间,字里行间一股子稳稳当当、刚正不阿的气质扑面而来,即便是在不大懂书法的木依兰看来也是一手的好字啊。
俗话说,言为心声,字为心画。视其笔迹,可见其人。
怔怔的举着手里的这封信,木依兰想着‘哑巴’在外人面前安安静静的不出声样子,她的脑中一个谜团接着一个谜团的往外直冒,让以为什么都明白的木依兰有些理不清了起来。
哑巴突然开口说话已经让木依兰惊奇了,而他现在又在木依兰面前展露了;另一手技能,那就是写字。而且,他的不是那种歪歪曲曲的狗爬字,而是一手端端正正、大气端凝的魏碑体,这可不是一朝一夕的时候能练出来的啊。
就木依兰自己来说,她上一世的时候虽然用签字笔写出来的字也算的上潇洒漂亮,比起同龄的那些习惯电脑和手机上打字的同龄人来说已经是足够傲人的资本了,可是就凭着她那点用签字笔练出来的基本功,换成拿了毛笔写字绝对会写成一纸浆糊的,根本就成不了字形的。
就算是这具身子的本尊是会写字的,木依兰也没有信心能让那些软软的毛笔完全听自己的招呼的。
可是,这个哑巴,这个会说话的哑巴,这个有着和她的帅哥男神一样的声音和相似的眉眼的哑巴,却显露出了这么一手漂亮、端凝的魏碑体毛笔字来,这一切让木依兰心头乱成了一团麻,整个事情更加的扑朔迷离了起来。
老天爷啊,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不带这么玩人的啊!
木依兰肆意的扬头大喊了一声,得到的只是一片静默。
哎!认命的叹息了一声,木依兰空出一只手来,用力的揉了揉搅的生疼的脑门,不得不把注意力关注到了这封信的文字本身的意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