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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佑启是什么时候从桌旁站起来的,突然就出现在了门口,将个推门欲进的邓安硬生生的堵在了门前。
即使是邓安没来得及刹住车的撞在了佑启身上,他也没介意。只是,冷着一张脸的问道:“这饭菜可是王爷交代你来送的?”
“是齐管家的交代。说是白姑娘腿脚不便,便让我顺路的捎过来。”
“哦。好了,走吧。”佑启从邓安的手中一把接过食盒,就朝他挥手的赶他离开。
因着没有保持平衡的食盒倾斜了,从某层屉盒的缝隙中洒出一片黑乎乎的液体,泻的地上及佑启的袍摆上满是。
“这特么装的东西?怎么又黑又臭!”佑启立马就不淡定起来。虽然本就是黑色的衣服,即使被溅上也不会太明显。但是,这又苦又涩的味道是怎么回事,太特么难闻了!
当即,不等邓安解释,将个食盒就要往地上摔。邓安顿时急了,忙的弯腰护住。
“别摔!白姑娘病了,这黑色的液体是给她熬了一上午的药。”
佑启欲甩出的手这才放缓了动作的收回,若有所思。
嘿,原来是药啊。这小子对这药这么紧张干吗?难不成是屋内那丫头病了?就说呢,她怎么老待床上不起,害自己还以为她是见自己给怕的不敢动了。
呵,君上一见到自己便谴自己往这边来,该不会就是想借自己来保护她的吧?
保护一个身体时时出状况的女人!
呃,状况……想到这个事情,佑启就不免有些尴尬的挠起头来。话说,君上吩咐下查办的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可自己至今没有查到半点蛛丝马迹。这要是问起……唉!
又转眼一想。不对啊,君上什么时候如此这般的关心过一个人了,特别还是个其貌不扬的陌生女人。难不成,是因为上次的毒没有解干净?所以,他才觉得应该负责,又恰好自己送上门来,便想全权的交由自己来清理?
不是吧……
想到给人解毒,特别还是中了伏魂丝的人,佑启就觉得一阵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