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下来。
车,因为东西装的很多,所以很沉。而白玖玖的力气又是那么小,推的吃力,极慢。
吕伯在一旁慢慢的走着,时前时跟的,因为看着白玖玖着实已经尽力,便也没有狠心的责怪,连个催促都忍了。
“虎落平阳被犬欺!是可忍孰不可忍!”
突如其来,义正言辞一般的话语,将吕伯和白玖玖同时吓了一跳。
吕伯吓的是,这康家少爷怎么就平白无故的挡住了自己的去路?他想干什么?
而白玖玖吓的是,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师姐威仪,这下全泡汤了。
于是,将头一低,当做视而不见听而为未闻。看准方向,就从旁绕了过去。
不想,那康立轩是真心疼她。见如此,非但没有放弃阻止,反而还追了上来。
“师姐!你被他夏锦柴赎去不假,但是这等粗重的活儿,断不是你女子所能为的!”
边说,也不顾白玖玖那装作无视他的面无表情,直接就拽过她的手,继续道。
“走,和我一起找他评理去!大不了,我把你从他王府赎出来!”
还不等白玖玖解释一二呢,吕伯就走到了两人的跟前。对着康立轩抓着白玖玖的那手就是一个用力的强制掰开。
“康少爷,自古男女授受不亲,还请自重!”
顿时,此言一出,所有的怒气与不满,就全都转移到了吕伯这个导火线上。
“男女授受不亲?我师姐穿着这身衣服呢,何来男女之说!”
说着,就又将吕伯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番。
“如果本少爷没有记错,你才是那个该推这辆车的人吧?凭什么这么粗重的力气活,自己偷懒不做,而命我师姐这个一介女流来做!你是欺负她新入王府吗?还是觉得我这个当师弟的,未免太好欺负了些!”
说着说着,康立轩就把事情扯到了自己身上。听的吕伯那个冤啊。
这男扮女装的行头,可不就是齐管家为了保护这白玖玖吗?
而自己让她推车,除了是有那么一点的生气,但更多的是因为腰疼啊。再说推车怎么了,以后恐怕有更多的活计等着她呢。
最最关键的是,人家白玖玖这个当事人都没有抗议呢,他个旁观者在这瞎激动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