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重重的作了两个揖:“拜托!咱家的后半辈子可全指望大人你了!”
唉 ̄咸山长叹一口气。做侍卫的难,做公公也不容易。
回过头来,再度看向自家王爷。就以他逗弄玖玖姑娘的神情,貌似现在的心情还不错。
当即,也不再犹豫,硬着头皮就往门里走了几步。然后朝着夏锦柴就是一个突然的开口。
“禀王爷,属下听说端木将军不日前已达翔州,今日或可抵京。”不等将话说完,咸山就冒了一身冷汗。这是在赌啊,赌自家王爷是对自己不值钱的小命感兴趣,还是对端木将军感兴趣。
果然,咸山赌赢了。夏锦柴非但没有为此责罚他不经允许就插嘴,反而拧起眉头思考了下。在这个时候,被人提及端木凌,他自然是知道所为何事的。还不就是在想着法的诱自己去参加那什么鬼宴席吗?
“哼!”夏锦柴只鼻子哼了一声,没有多问。只挥了挥手的命侍卫咸山退下。
这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啊?咸山想挠挠头的问,但是想到主子连端木将军的事都没有多说一句,问别的,他可能说?险,冒一次就够了。得寸进尺的话,脖子上这颗项上人头就真难保了。
如此的想着,咸山乖乖退出房间。
夏锦柴呢,一边回味着咸山的话,一边望了眼窗外那几个自来后就一直胆战心惊的身影。心说,这次皇帝老儿对他们施的压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大。
本来,即使你们全家被抄也不关本王什么事的。但是,既然端木兄也要去的话,那本王岂有不会他之理?呵呵,老东西们,算你们今天命大!
夏锦柴唇角一勾,将别有意味的视线定在了脚边趴着的某团身影上。因为佑启已完全放松了脚下的力,几乎等于的象征性的制压她,所以不仅喘气正常,面色也无恙。
夏锦柴再次蹲下身,以拇指和食指按捏住白玖玖因为摔倒而扑了一地灰的脸蛋,像检查牲口似的观察。
嗯,这货虽然傻的无可救药,长相也平平,但皮肤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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