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要忍受三、四日的折磨,才能痊愈的。”
众人听了这话,都松了一口气。张匀感激道:“多谢大巫师再次救我等一命!”
杜娟淡然一笑,她多年位居巫蛊门高层,与人勾心斗角,深知凭张匀的身份,如果在张天师面前说上一些好话,效果或许还比张天师的儿子张湛咏更好一些。
女人天生就爱利用男人对自已的好感替自已办事的,遂望着张匀微笑道:“这疳蛊还不至于让人送命的,所以寻常医家都知道以此法解疳蛊。”
路祥见张湛咏对杜娟面色不善,忙解围道:“既然大巫师能治愈我们,那真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可恶的老板娘,只为了一点芝麻小事就害苦了我们三十余人,真是岂有此理!”
杜娟目光闪动道:“你们有所不知,蛊婆每年须放蛊害人一次,否则蛊便会反噬自身,这种痛苦煎熬实非平常人能想像的!蛊婆为了自保,有时连亲戚也要下蛊相害的。所以当一个蛊婆发现别的蛊婆对人下蛊,一般是不会点破的。这也是畜蛊之家的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顿了一下,续道:“我想老板娘应该不是为了这点小事下蛊害人,真正高明的蛊婆,在食物中下蛊,既使一桌有许多人吃饭,蛊婆的蛊也只会让得罪她的人受害,而不会殃及池鱼的。”
杜娟说这些话其实是在隐隐替自已辩护,如果此蛊是要人命的话,她独善其身就有些对不住这些待自已不薄的正一道“朋友”了。正因为她看出这蛊危害不大,才没有及时阻止,不过是借机捉弄他们一回寻开心而已。
张匀已经听明白了杜娟这些话,看了张湛咏一眼,打哈哈圆场道:“既然大巫师有办法配制这蛊的解药,我们只好忍受三、四日了;
。就当是吃一堑长一智吧,听大巫师讲了不少湘西的蛊事,当真是有趣啊,大巫师的恩德,我们也当铭记在心!呵呵。”
杜娟听张匀说出这话,明白他是在暗示自已愿在张天师面前替自已说话了,有些心虚地抿唇一笑,望着路祥说道:“如果你在饭前让老板娘给我斟茶,老板娘在知道我的身份后,也许就不敢下蛊了――因为民间的蛊婆最害怕我们这些巫师的。”
路祥摸着脑门,干笑道:“哦,原来是一物降一物啊,可惜老板娘事后才得知你是大巫师。”
班蓉肚子作痛,心中不忿,便故意说道:“我还以为大巫师是想我们这些人都中蛊死了,才好逃跑哩!虽然这蛊不会要人命,但还要忍受三、四日的这种折磨,真是让人活活受罪啊!”
众人都拿眼看着杜娟,杜娟勉强一笑,辩解道:“我想蛊药多半是下在水煮鱼片中的吧,我因为肚子不舒服,所以才没有尝一筷鱼――我又不是神仙,自然不能凭肉眼就能判断鱼中有蛊毒的。”
张湛咏见杜娟面有羞愧之色,才解了气。正一道诸人都不知凭杜娟的修为,何须尝一筷食物后才能发现有无蛊药呢――那日裴老板在菜豆花汤中下了金蚕蛊的尿时,杜娟就是在动筷前叫破的,她对别的菜肴就敢放心大胆让邵元节和自已同吃的。
这些民间草鬼婆下蛊,杜娟仅凭肉眼观察和鼻子的嗅觉就能发现的。今晚杜娟不仅没有吃水煮鱼片,也没有吃别的几种菜的,所以张湛咏才能发现杜娟的反常,那时说道:“大巫师,你今晚怎么不大吃菜?是不是这些菜不合你的口呀?要不,你自已点两个菜吧?”
正一道诸人于是低声商议起等明日离开时如何报复这家客店的话,张湛咏听了不置可否。
当晚,正一道诸人虽然吐泻不出来,却仍然难受地不断起身跑茅房,肚子明明都清空宿食了,却仍感到胀痛难捱,众人一夜不曾合眼好睡。
翠晨,班蓉起身欲上茅房,便过隔壁来唤张湛咏和张匀起来监视大巫师。
杜娟屋中此时只有翁眉和另一女弟子栾睿守着,栾睿正打呵欠,忽见路祥和苏飞二人鬼鬼祟祟进屋来,栾睿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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