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的看着他。
莫流毓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进去几分钟怎么出来就变成这样了?刚刚不还好好的么?
“十年前,为什么不告而别!”大大的吸了口气,夏凉还是决定遵从沈裴依的意见,这件事若是弄不明白,她怎么都跨不过这道坎儿。
眨了眨眼,莫流毓笑了,他还以为她这么严肃的是要说什么呢,原来就是在纠结这件事。不过,该怎么说呢……
“这个问题嘛……”不自在的轻咳了两声。“你还记得十年前我是什么时候走的么?”看着夏凉的眼睛,他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情绪,其实本来也没打算要瞒着她的,只不过比预期要早了一点。
她当然记得他是什么时候走的,就在她那天出事以后,她就没再见过他,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那是她这辈子到目前为止,唯一一次受那么严重的伤,腿上现在都还留着那道疤痕呢。
“那时,你受的伤,是我妹妹造成的,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我却脱不了责任。”说到这,他停下来看到夏凉几乎不敢相信的眼神,在心中叹了口气。该说的,他都可以告诉她,接下来就看她自己怎么选择了。
夏凉只在最一开始听说的时候内心狠狠颤抖了一下,马上她就恢复正常平静的听着。
原来那年的凶手是他妹妹唆使,后来外公调查得知,但因为牵扯到莫流毓,外公并没有深究,只是让莫家搬出了y市。基于吸材之心,外公建议莫流毓去从军,还让他十年内不得擅自和她见面。
所以那时候他不是不想联系她,而是不能联系她。
“让你遭遇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我不想说什么脱罪名的话,你要是不能原谅我,我现在就走。”夏凉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睁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看的他心里七上八下。
当兵这么多年,他自问可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偏偏在这丫头面前,她的一举一动都能牵动他整颗心。
“你果然是属猪的!”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让咱们莫大少将的脑袋直接当了机,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