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如此……
他刚想到这,司空梦云正厅的门又开了,走进來一个年轻貌美,身段窈窕的姑娘,这姑娘粉嫩的鹅蛋脸,一双大眼睛,略微有点厚的朱唇,好像全身都能释放出一种独特的魅惑,
那女子用柔美却略带这风骚的声音说:“老爷,锦儿给您送参汤來了,”
司空梦云的眼睛里马上放射出兴奋的光芒,柔声说道:“锦儿,你來了,”
锦儿扭动着风骚的曲线來到司空梦云身边,“老爷,您放心,母夜叉回房去了,您忙于公务,锦儿好生心疼啊,不如让锦儿來喂你吧,好吗,”
这一声“好吗”拉了很长的音,窗外的梁景武心想,看这司空青天到底能不能坐怀不乱,可是,司空梦云的表现却让他大跌眼镜,
司空梦云來者不拒,一把搂过锦儿,锦儿也不拒绝,熟练地扑到了司空梦云的怀里,司空梦云顺势亲了她一口,锦儿说:“老爷,你怎么每次都那么急呢,”
然后,锦儿站起身走到门口,先把门打开,对门外喊了一声:“老爷,您早点休息,锦儿这就回去了啊,”然后她再回到屋里插好门,司空梦云吹灭了灯,黑暗中他一把抓住锦儿的腰,把她抱到了桌案旁边的小床上,
……
梁景武硬拽了一把梁横说:“二爷,走吧,”
梁横站起身说:“去他夫人那,”
梁景武说:“秦香莲王宝钗一样的苦命人,独守空房有什么好看的,”
梁横沒回答他,却拽起梁景武的衣袖一跃而起,他们來到西边第三间厢房的屋顶上,正好廊檐下走过一个驼背的老汉,他敲了敲第一间的房门说:“夫人,给您送火盆來了,”然后,就看司空夫人轻轻的打开门,两个人互使眼色,环顾左右沒人,老汉一下子从打开不大的门缝和夫人身边钻进了屋里,
梁景武说:“后边,”
梁横会意点头,两人來到了屋后,屋后有一扇窗,两人分别捅破窗纸往里面看,
摇曳的烛火光中,只见老汉正在激吻着司空夫人半裸的藕荷般的玉体,老汉振振有词:“这么好的女人,他司空梦云不知道珍惜,他还是个男人吗,”
司空夫人说:“每次來你都那么急,我说王管家,你还沒熄灯呢,”
王管家一边吻一边说:“不要紧,我刚才看到锦儿进了他房间都沒出來,我告诉你,我现在就是你的老爷,我命令你马上把灯吹了,”
端庄的司空夫人“嘤咛”一声,站起身扭捏着半裸的身体,一边脱着衣服,一边风骚的走到蜡烛前,用手抓着衣袖挡住住蜡烛对侧,附身将烛火吹灭,
深冬寒夜,司空梦云的住处却无处不是春意融融,
梁横一把拽起梁景武,两人飞檐走壁离开了官邸,
……
本來危机四伏的彰德城里,突然见來了这么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的家里又如此的混乱,这么一个武林大会的监督者,他会给武林大会带來什么,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