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人,以前的风格总会变,可是现在杀你还不时候,”
“这话说得对,你们现在不适合跟拼死一战,不过你是人,现在或许是,但是以前或许很多人觉得你不是人,是毒蛇猛兽一般的恶魔,”那大汉说得很慢,梁景武猛的将大刀往地上一戳,愤怒的说:“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二爷,”
“就凭我的胆量,”那大汉很是狂傲的说,梁景武沒说话,梁横则一脸严肃的说:“壮士,你对我们很是了解,看來你也不是一般人,我如果沒猜错,你应该是辽东的金国人,努尔哈赤的大将军,朗天魁,萨尔浒之战,他偷袭梁庆之,一棒子打去了梁庆之的半张脸,结果呢,梁庆之就一招把他打飞了,可惜梁庆之寡不敌众沒整死他,这朗天魁是杀你爷爷的罪魁祸首啊,朗天魁,你今天又何必找人家孙子來送死呢,”
那大汉仰天大笑说:“果然好眼力,你猜的不错,可是你说的不全对,当初那梁庆之如困斗之兽,我们围攻他,不存在偷袭这种说法,”
梁景武和梁横一脸严肃,可就在这朗天魁说话间,树林里走出了十几个白衣刀客,他们的斗篷和白雪都是一个颜色,但是他们露出的衣领确是锦缎缝制,色彩鲜艳,梁横一脸疑惑的自语说:“锦衣卫,”
白衣刀客中,为首的一个,年纪在三十岁上下,一边抽出单刀一边说:“不错,你的眼光还是很那么的准,”
梁横哼了一声说:“年轻人,你的怎么证明你的话是真的,”
那锦衣卫冷笑着沒有回答,转脸去看那个使狼牙棒的朗天魁,
朗天魁说:“人称我是塞外孤狼,这名声可不是虚的,当年梁庆之都不能奈我何,你们会把我怎么样,我奉劝你们还是少插手的好,以免死无葬身之地,”说完把荆棘狼牙棒往地上一立,然后他平静的看着这下面前的锦衣卫们,看着他们愤怒的神情,和一双双充满怒火的眼睛,就像雪地里一群饥饿的野狼,正在贪婪的望着渐渐被包围的猎物,然后亮出它们的爪牙,映着白雪闪烁着夺目的寒光,
野狼猎食喜欢群起而攻之,不是它们不够自信,而是它们知道团队作战的力量,
郎天魁并不畏惧,因为他更加自信,一种舍我其谁的自信,所以他横起狼牙棒静静的凝视着这群锦衣卫们缓慢的举起手中的单刀,然后如狼一般扑向了猎物,
朗天魁撇起嘴角,大吼一声举棒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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