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逃离浮岛
“中山先生,能解掉阿洛中的药蛊?”胡虞臣尊称道。
“嘻嘻,做回有礼貌的孩子了,真是难得!”中山先生的绳身做出伸懒腰的动作,前后摇晃,摆足了架子:“嘻嘻,这一大晚上的,累得我好困。”
“中山先生,我的问题。”胡虞臣的语气倏然焦燥。
中山先生左摇右摆,最后决定睡在阿洛的肚皮上最舒服。于是他打了个哈欠躺下后,才慢悠悠道“不能。”
切,嘻皮中山先生,我让你装高深!胡虞臣将桨下划动的水当成中山先生,狠狠地打,于是船行得越快了。
船在一个飞跃后,重新落回水面的霎间,忽然被高高弹起。
我没有用力?胡虞臣惊谔地低头:原来是水中起了波澜!
湖下的暗流、湖面的水流,交错、纠结、纷乱朝各方疯涌。不时有幽亮的浪花象飞鸟的翅膀高高扑飞,又一个猛子深扎下去,水面就象炸开的锅,此起彼伏,无穷无尽;
。小船在动荡中剧烈地飘摇,似乎再一下就要船倾人亡。
“浮岛出事了!”中山先生的绳身在船舱顶冒出很高,紧接着振聋发聩的轰鸣声扑天盖地传来。
胡虞臣死死地用灵力稳住船身,他的双手因为灵力用得过猛,而青筋凸爆。浮岛传来的震裂声一声高过一声,船下的巨浪一波强过一波。天上明月依旧,无风、无雨,然而他们却在风雨中飘摇,夜如兵祸、干戈四起。
混乱持续了半个多时辰,才渐渐消止。他们的船不但没有前行,反而朝浮岛方向退回不少。
我们还在浮岛附近?胡虞臣疑云顿起。船进了一半的水,胡虞臣不得不停下来,用木勺勺掉舱中的水。现在他拿着木勺的那只手停搁在船舷边,眼睛朝船的左边遥望:本来应该是在望的浮岛处,空空荡荡。
“浮岛消失了。”中山先生语气肯定,他的绳身如他的情绪,纠结成一个个的结:一定是他来过。
“岛会毁掉?”
“这世上,没有东西是永恒的。”中山先生的声音倏然多了伤感。
胡虞臣用眼角的余光瞥着中山先生,他终于觉得这个老头说了句符合身份的话。
远处的岸、近处的水,一轮皓月映于湖面。他们不用再急着逃走,危险都过去了。船舱内很安静,胡虞臣在惴惴不安中凝视着快要醒来的阿洛。中山先生恢复他惯有的表现,挑了一个好位置在那里假寐。
“水。”躺着的阿洛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呻唤。
“要水?”胡虞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船舱里根本没有热水,他伸手想去搂住阿洛。
悉悉索索的声音惊醒了中山先生,他发出气呼呼的声音:“嘻嘻,呼,你小声点,打扰老人家睡眠可耻。”他的绳身反扭了一下,就如同翻了个身,把后脑勺留给了胡虞臣。
胡虞臣无视他,继续。
于是被打扰的中山先生彻底跳起来,他的声音炸了:“嘻嘻、呜,你搂不搂他,他都认得你!”
“药蛊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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