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于情事中的脸,明明身体在不受控制中瑟抖,脸上却还是淡漠如初。
他一定不知道,他禁欲的表情,只能换来自己更想撕碎他、击穿他,揉烂他。
黑山妖王强壮的身体伏了上来,情事骤然而起,比以前的都要炽热、疯狂。欲念一波一波地滑过,艾草的身体颤瑟了,他在暴风骤雨中沉沦,是一片枯叶朝着无底的深渊坠落,没有念想、没有尽头……
他快死了吗?在他昏迷的一瞬,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记住我的名字,方云城。
花了大价钱买来的消息,阿洛果然被黑船上的人捉住了,可是现在他在何处?胡虞臣蛰伏在问水阁掌教院子的屋顶上,他叼着一根野草杆百思不明:趁着夜黑,已经在问水阁内找了一圈,除了他找不到的隐秘之地。
隐秘之所只有那个老妖精有钥匙,这是他抓住一个问水阁的小道僮问的。
池飞瑶卧房内的两名女弟子终于退了出来,她们俩个掌着灯朝院子外走去。
“你听到了吗?”一名女弟子问。
“什么?”另一名女弟子道。
“是猫吧。”掌灯的女弟子转身迈过了院门槛:“走吧。”
另一名女弟子立刻随上。
眼睛已经习惯了黑暗,故而胡虞臣在屋子找东西的动作并不慢:妆台、菱花镜下、箱笼里……
他翻得很细,每一样翻好又仔细地按原样放回去;
。时间在他的呼吸中,一分一秒的过去,都没有。
她会将钥匙藏在什么地方?只有床下还没有找,他嗖地一下窜入床底。
自己急得都傻了,床下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他心急火撩地准备冲出床底时,忽然院门吱哑一声开了。
夜晚听到什么都觉得特别的响,胡虞臣不敢乱动,他静静地蛰伏在床底。
屋内的灯亮了,两名掌灯的弟子搁下两盏琉璃玉花灯躬身退出去时,带上了房门。
两双脚在床前面的地上晃,一双靴子的男人脚、一双红菱菱的绣花鞋。
‘啪’地一记耳光声,煞是响亮。接着是池飞瑶恼怒的声音:“你跟那些年青男人做了腌臜事,我哪一回拿出门规来教训你?怎么叫你服侍我,你每次都哭丧着脸。”
“弟子是……”那人迟顿得说不出话。
不是男人,是贺道长!胡虞臣没明白屋内发生了什么。
“师姑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师侄每次都怕污了师姑的冰肌玉骨,故而才……”贺道长不愧多年的历练,十几息后终于找到了说辞,只是说到最后还是咯噔住了。
池飞瑶注视着贺道长的脸,她忽然露出诡秘的笑容,她的手伸过去摸着贺道长的脸腮说:“纯慧啊,知道为什么是你吗?”
贺道长茫然。
“这张脸长得真像男人。”池飞瑶的手摸着贺道长的下颚骨。
贺道长一头雾水。
“除了黑山妖王,我讨厌所有碰过我的男人。”池飞瑶悠悠地说道:“唯你是个例外。”
刹时冷汗密密麻麻地惊遍了后背,寒毛根根直立起来。张惶间贺道长吞吞吐吐地道:“师侄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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