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有一些淘汰下来的旧人。”男子用嘶哑的嗓音笑着,听上去多少有点流氓的味道。
随后他将嚼着的果核从嘴里喷出来,果核落到地板上发出‘咚’的声响,他接下来的话也同这声音一样掷地有声:“早晚都是死。”
守夜使轻飘飘的地‘哦’了一声。
那男子又道:“艾草大人,去寂灵殿回话当心些,我听方才回来的夜姬们说,王今日很不悦。”
守夜使艾草‘嗯’了一声,他身子一纵,轻灵地朝前面的院子飞去。
“进去。”阿洛被推入游廊内的一间屋子,在他之前红绡被安排进入了左边的一间。
那男子盯着阿洛道:“某姓江,管夜姬和宠侍,这里不能乱出门,饭食有人会定点送来,其它都可以在屋里解决;
。”
阿洛很想问他是不是鬼,然而在瞅见他脸上从左边太阳穴横越到右边下颔的一道狰狞的伤疤后,他选择了住嘴。
房门从外面锁上后,阿洛开始做逃亡的准备。他朝周遭打量,一大一小两间屋子,小的是用来洗漱,大的一间是起居室。起居室外连着一个木制的露台,露台外是一所小小的院子,周遭用青色的高墙围起。
墙边种着芭蕉,想是花期,肥美的绿叶中抽出张开嘴的竖状花朵。在灰黑为主调的夜色中,阿洛觉得那花开得分外的诡艳妖娆。
他抬脚下露台,但惊觉的一棒打醒了他,根本下不去。
那么眼前的景又是怎么回事?阿洛的心怵在了诡异中。
艾草在九星钟地鸣唱中步入寂灵殿,黑山妖王的心情不好,于是他的步子迈得很轻。只是还没走到一半,就知觉到大家的目光都朝他望来。别的目光倒还罢了,唯有黑晶珠帘后的那道光让他的魂魄生出悸冷。
自从那次后,他连唯一的洁身自爱也没了。他垂下头,尽量不想让他看清他脸上耻辱的表情,然而黑山妖王的声音如同跟他作对般,在大殿中响起。
“站到前面来。”
他屈从于这道命令,在怵痛中走到前面荀末的身后。
提金站得最前,他正在提心掉胆地回黑山妖王的话。其实黑山妖王几乎是冷漠的,很少出言喝斥,然而提金却害怕,这种威慑力是黑夜一般的存在,让人抗拒不得。
刚才艾草的进入打断了他的陈述,他不得不小心冀冀地重新开始。
为了安慰兄弟,荀末的左手偷偷地朝后伸,一霎间,他握住了艾草冰凉的右手。艾草趁机将五根手指叉入荀末的指间,他们双手交叉了。艾草的手指象水草般死死地缠住了荀末的每根指头,一点点的暖意透过荀末缓缓地渡到了他的体内。
其实并不是要热量,他要的是那点温馨的感觉。他的注目着前面挺拔的身影,如果允许,真想贴上去,然后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他们真是站得太拢了,黑山妖王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打转,随后他就发现了异端。
他声音依旧平淡,他打断了提金的陈述:“荀末,站到中间来。”
艾草的手一颤,他们交握的手被迫分离。
“荀末,你来说说凤璎宝珠。”黑山妖王的声音听上去平静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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