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贺道长又道:“不过,师侄今儿白天倒是遇上东晋国来的两位男子,生得比那八个都好。”
贺道长的神情让池飞瑶生出疑问:“没捉进来?”
“有一位是散修,故而师侄要等师姑示下。”贺道长此时抬眼望向掌教。
“灵力若何?”
“不好也不差。”
池飞瑶的一只玉手轻轻地抬了起来,她貌似在审视着套在手腕上的墨绿老玉镯,在听到回答后她瞥向贺道长道:“那你还在等什么?”
贺道长垂头道:“是,师侄明早就去捉了来。”
“不,着弟子去请来;
。”池飞瑶将主意改了。
清晨的阳光泼洒到醉锦鲤朱红色的屋檐上,光线从开着的茜纱窗直射到尚还不清明的房间内。香几之上烧了一夜的一对红烛只余一截短短的尾巴,中间的香炉内鸾香余烟袅袅。
金沙色的红帐之内,露出一截光滑的手臂。
“少主,少主。”小官儿小心冀冀地试图唤醒沉睡未醒的红绡。
帘帐内花锦红缎被掀开了,红绡从床上坐起来道:“什么时辰了?”
“辰时。”
小官儿见红绡起身,连忙打开帐帘,待红绡坐到马蹄凳上时又将提盒里的一碗冰糖银耳羹递上。
红绡用鼻子吸了一口气,对着小管儿道:“把床下的尸体拖出来。”
红绡张嘴的同时,小官儿已经将床下放着的一具肥胖男人的尸体拖了出来——他是昨夜的入幕之宾。
红绡厌恶地瞅了一眼男子,用手一指那男子突然站了起来,大摇大摆地走了起来。
小管儿嘻嘻而笑,指着死尸道:“定。”
那尸体果然定住了。
红绡轻喝道:“管儿别胡闹。”他说话的同时手上发出一股灵力飞入尸体内,那尸体又行动起来。
直到看着尸体走出醉锦鲤的大门,管儿才收回视线,走过来道:“一个时辰后法术失效,就不知道会躺在哪里?”
“你管他在哪里,只要有人张见他出了醉锦鲤的门就不关我的事了。”红绡冷清地一笑,随后又道:“这屋子里的空气还是不干净。”
“等少主回了西刹海就好了。”
现在的西刹海又怎比得了彼时的西刹海,那时甘露殿内外流动的海水都比现在清澈许多,沉入回忆中的红绡默默不语。
“少主,惜蕊来了。”管儿倏然出声。
昨夜的惜蕊装扮成卖花的女子,头发用一块布包住,一身蓝花衣标准的卖花女打扮。她立在门首上,大声嚷道:“小爷,这花儿是今早才撷的多新鲜啊。”随后她的眼睛朝楼下一溜,这才提着花篮走入屋内。
小管儿过来捡到些淡红的芍药花插到圆桌上的白瓷瓶内,跟着他机敏地站到了珠帘外。
洗净铅华的红绡,一双眼睛里的光清冷得渗人。惜蕊不敢于他直视,在低头中快速地说道:“少主要追查的人今早被问水阁的人请走了,我们现在能做什么?”
难道问水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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