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
他其实很想将手伸到前面去,或者下面去这样、那样,随后他就可以享受幸福了。然而冰凉的水随时在提醒他,时机还未到,何况他这次的本意仅是想捉弄某个固执的二货。
‘噗’身体内热、痒、酸消失的阿洛,突然朝前喷了口血:“好冷;
。”
怎么可能会冷?他都是按照对付正常人的方法设计的一切,胡虞臣快速地抓住阿洛的手腕,本来跳动过快的脉博忽然弱了下来。胡虞臣大惊之下,飞快地取下阿洛背上的银针,他将阿洛抱到了自己卧房的床上。
胡虞臣这一次玩大了,阿洛冷得牙齿打颤,嘴唇的颜色变得灰白。他将阿洛迅速地放在被子里,好象这样也不行。
他又将阿洛从被子里取出来,跟着道:“忍忍,马上就好。”随后他的双手抵在了阿洛的后背上,一股银白的灵力从他的掌心汇入了阿洛的心俞穴。
一番折腾后阿洛的体温终于正常了,然而却陷入了昏睡中。
胡虞臣小心地将阿洛裹入了棉被中,他靠在墙边松了口气。
为什么会是这样,阿洛的体质太奇怪了。他俯视着阿洛白净的脸再次试图想出原由。
黄昏时分,阿洛醒了。
这是狐狸精的房间,旁边是合衣而卧的狐狸精。阿洛动了一下,胡虞臣随即醒来。
“我回我的房间。”阿洛嗖地一下钻出棉被,然后又嗖地一下钻了回去。
坐起来的胡虞臣笑抽了。
阿洛从头到脚地裹着棉被,艰难地终于靠墙而坐,他露出一张愤怒的脸道:“这一切都是你他妈的设计的!我……”他想着棉被中光着的自己,简直说不下去了。前世的澡堂里,男人们都是光溜溜的也没什么。然而这个家伙对自己怀有不一样的心思,自己就这么近距离地被他看了,想想就郁闷得难受。
老子怎么就算计不过这头猾狡的狐狸精呢?阿洛用火一样的眼神要烧死某。
老婆有力气恨人了,胡虞臣心情大好,他笑容可掬地望着阿洛没有说话,一副你奈何不了我的架式。
算了,决定回房找衣裳穿的阿洛开始试图裹着棉被下床。
“找衣裳吗?”胡虞臣目光猥琐地回想之前脱衣的场景,他的目光变得深沉:“我去帮你拿。”
怎么下床都会有走光的危险,阿洛放弃了行动,等狐狸精拿衣裳过来。
然而笑容一收的胡虞臣却猛地靠过来,两只手隔着棉被抓着阿洛的肩头。他声音沙沙地带着浓烈的渴望说道:“侍候你半天了,我总要收点利息。”
随后阿洛被他猛地朝后一推,背部就贴到了墙壁上。他的头一低,唇就敷上了阿洛的嘴。
他死死地抵住他,用嘴狠狠地亲吻、噬咬,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声,完全露出了他色狐狸的本性。
嘴上的感觉,象过电般,一阵阵的快感刺激了阿洛,他有些发懵了。如果事情照此发展下去,他就会被那样了,因为狐狸精的手有朝棉被里伸的趋势。
恰在这时,未关的门上忽然传来重重地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