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4-25
“河间王哪里逃!”一声怒喝惊起,紧跟着就见一队灰色玄服的人马从山林中急奔而出,为首的正是玄宗的梁道长。
白光曜目间,五枚东、西、南、北、中五方雷王令在梁道长手掌的上方盘旋。
“你们没死!”河间王发现了身后的众人。
赵高功带着讥讽的口吻道:“我们没死,真让阁下遗憾了。”一霎间,他手上的笛子已经做出迎敌的准备,他的左边和右边分别是站过来的胡虞臣和灵机子。
被强敌围住的河间王怒目切齿道:“不要以为这样,就乃何得了我!”说话的瞬间,他手执骷髅棒打向了左边的胡虞臣。
银亮的吴钩发出一声轻啸,胡虞臣手握吴钩迎向来敌;
。然而河间王只是虚晃一招,他身子在空中灵巧的一转,就飞向了阿洛和越酒徒他们。
“卑鄙,专挑弱的下手!”越酒徒怪叫的同时,守着他们的灵道子的九连乾坤圈就连环地袭向河间王。
‘啵’的一声巨响,最先的一只乾坤圈撞上了河间王的骷髅棒,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连续的三声巨响后,灵道子查觉了不对。河间王骷髅棒上的白骨灰已经在他们的眼前迷乱一片,张嘴骂人的越酒徒第一个‘躺枪’倒在地上。
陈翦死死地闭紧自己的嘴巴,他的双手从后面伸到阿洛的脸上,紧紧地捂住了阿洛的嘴,他们抱在一处,渴望的幸福若电流般抽搐了陈翦的全身。
该死的河间王是在帮情敌吗?胡虞臣的吴钩象一道闪电劈向河间王的后背,他右侧的灵机子见灵道子面前险象迭生,也挥舞着铁剑扑杀向河间王。
河间王并不急于转身,那只骷髅棒飞跃过来就象长眼睛般护住了他的后背。舞动间,灰白的毒磷粉若流萤扑火般飞舞到胡虞臣和灵机子面前。
“退后!”赵高功断喝后,《云中曲》从他嘴边滑出。轻灵的笛声,漫天飞舞的音符霎时间和磷粉短兵相接。带着灵力的虚无音符和磷粉碰撞、相击,磷粉上的灰毒逐渐淡去,胡虞臣和灵机子趁机各执兵器攻向骷髅棒。
“回来!”河间王的一招手,骷髅棒落回他的手中。眨眼间,胡虞臣的吴钩和灵机子的铁剑,还有灵道子的九连乾坤圈同时杀到河间王面前。
河间王手上的骷髅棒舞得密不透风,他们三人倒一时奈何他不得。
突然乐声停了,一口血从赵高功的嘴边喷到了笛子上。他的身子一颤,直直地倒下去。
陈翦拉着阿洛的手朝师父冲来,他蹲在赵高功身边道:“师父。”赵高功面色灰白,已经说不出话。
“不妨事,你师父是受了内伤!”率先扶住赵高功的梁道长,将赵高功交给陈翦,他随即站了起来。
三人中的兵器,灵机子的铁剑最弱,在第三次相击后,灵机子手上的铁剑断成了几截。河间王打得兴起,不由得哈哈大笑。
成棋在师叔身后催促道:“师叔,我们不能再指望活捉了。”
做事犹豫、性子温吞的梁道长终于道了声:好。
随即五雷令从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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