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自己巨大的包裹里掏出一块洗得极干净的蓝布,在阿洛冏冏地目光中铺到床上道:“睡自己的铺陈,这样多好。”
多爱好的一个人,阿洛点头。
少时小二送上热水上来,他嫌水桶不干净,于是他亲自到厨房盯着烧火,水烧好了又忙忙地提上来,让阿洛先洗浴。
他如此妥贴地照顾倒让阿洛颇有几分不好意思。阿洛道:“我出去,你先洗吧。”
陈翦将木桶放到地面上,两只手叉着,氤氲的水汽将他的脸蒸得发红发烫,他道:“客栈底楼有水房,我到那里洗。”
阿洛道了声:好。然而没动。
陈翦催促他:“快一点,水凉了。”
其实阿洛很想洗澡了,但自从被狐狸精缠上后,男男间会有种种诸般就让阿洛很是警惕,他冏冏在盯着放在屋子中央热气腾腾的大木澡盆想:总不能自己洗澡让他参观吧。
他不过去。
过来好一会,陈翦反应过来,他红脸道:“我先出去走走。”说完话他就跟打慌了的兔一样,拎起地上的水桶飞快地开门跑了。
他咚咚地飞跑,就跟后面有老虎追一样,他在一楼厨房的拐角处终于止住了步伐。他停下来喘气再喘气,他的心象乱敲的鼓点,呯呯快要跳出来了。
背后地一拍,就象他的心事被发现了一样惊得他回身喝道:谁。
灵机子不说话对着他勾了勾手,示意他跟自己走。陈翦不解,直觉对方不会有恶意,便随他穿过厨房的后门,来到了客栈放柴火的后院子。
灵机子未说话先笑了,他指着陈翦手上还拎着空桶道:“不错啊,对夫郎照应得挺仔细的,洗澡水都打到屋里去了。”
陈翦的脸又红了几分,他弯腰放下桶,双手紧张地互搓,低声辨道:“不是那么回事,我和阿洛是朋友。”
灵机子连眼睛里都是笑意了,他调侃地笑道:“老弟何必假撇清,我和我师弟灵道子便是一对。”
陈翦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他老实地哦了一声。
灵机子靠近他一些,盯着他的脸若有所思地笑道:“我看老弟这副样子,是明显没有得手的样子。”
陈翦泄气地叹息了一声:“我是单相思,阿洛他跟本不知道。”
灵机子揶揄地笑道:“卿是‘我心向明月,明月照沟渠。’”
这是何等让人沮丧的事实啊,陈翦跟着又叹息了。
灵机子拍拍陈翦的肩膀,眼神烱烱地道:“老弟若是这般模样,又如何能追到夫郎?”
陈翦道:“我也想振作,只是不知如何行事?”
灵机子神秘地笑了,他道:“我是同道中人,深知情字伤人之苦,老弟若信我,我教你个巧法子。”
陈翦的兴致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里,他激动地抓紧了衣襟道:“老兄,快说。”
灵机子道:“附耳过来。”于是陈翦就偏过耳朵去,如此一番,说得陈翦越发面红耳赤。
言毕灵机子朗朗地大笑,最后拍拍他肩膀道:“成与不成,就看今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