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猜错,他摸到了阵眼石,在惴惴中,左手猛地将阵眼石朝下一压。一息间天地就变化了,就象打开了一道门,他被送到了门外,而那道门在身后凭空消失了——此处是琅阛阁的楼内。
虽然夜河仅是幻象,但绿腰仍在河畔边坐了良久,夜风撩起他衣袍的一角,一搭一搭地磕碰着他的脚背,是悲情的节拍。
思绪乱得就象一堆蓬生的杂草,映在脑中绿生生的刺目。
儿时的一日重临于眼前,那一日是自己十三岁的生日,那人答应了自己一定在晚饭前赶回来。
夕阳晚照,自己踮着脚尖在松林内翘首相望,长长的紫色裙摆不小心被地上的荆条勾破了。自己有一点惋惜,倒不是为了衣服而是希望那人看到象女儿家一样整齐的自己。
自己从小到大从头到脚都被那人按着女孩子来装扮,甚至连说话行事都让人来专门引导过。直到他十一岁那年同赵亥去了茫市,才知自己是男孩,只是他再也改不过来。
“绿腰。”那人忽然出现在面前,他扑上去抱住了他,那个时候,他象一个孩子一样爱他、相信他。
那人国字脸上俱是笑意,他就着手反过来抱住他,随即又在他的额头亲了一口道:“我的儿,今天长大了。”
他的手抱着他壮实的腰身,如同一只小兽一样在男人怀里拱了拱。男人身体是那么暖和,于是他又拱了拱。
男人身体更热了,他本来就存着心思一直在等他长大。今日的黄昏好象格外的不一样,点点的余晖渲染出松林异端的美丽,男人下面一紧,他的星目随即燃起了丝丝的欲望。他捧起他的脸,眼中满是热烈的光,声音沙哑地说:“我们在林子里坐坐。”
他那时懵懂,一点也没想到危险,他随他朝林子的深处行去。在一棵松树下面,他停了下来将他紧紧地的一抱,这一抱足足有半个时辰那么长,正在他以为他要放开他时,男人动作了。
他撕开他紫色的衣衫,之前都是男人给他洗澡来着,所以他没有什么紧张,只是觉得奇怪。紧接着男人解下外衣铺在地上,然后将他放在了地上。
他躺在地上,天真地望向男人。男人的目光好亮,让他感到莫名的害怕。他‘呀’了一声,就要起身,然而男人倏然扑了上来。男人的嘴亲着他,手象火一样在他身体上游走。他傻傻地抱着男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在他发怔的时候,男人骤然弄痛了他,那样的痛,让他尖叫地喊出一声:“不!”
接下来就是一声恶梦,他哭得一塌糊涂,那一次他受了很大的罪。之后日子就是一场又一场的强奸,直到他的身体离不开男人。
男人终于死了,之后他就象长歪了的树,要了许多的男人来填空,然而还是填不满,心里只是空落落的痛,是变态的伤情。
夜风在动,河水在流,带不走往昔沉甸甸的记忆。绿腰的眼里俱是黑沉沉的光,带不走就带不走,就让自己痛到死去的那一天吧。
他倏然站了起来,穿出阵法回到了琅阛阁。
赵亥候在书房外已等了多时,此时连忙进来抬头对着绿腰道:“阁主一去多时,倒让属下好等。”
绿腰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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