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提要求了?”
胡虞臣生硬地将红花朝案上一抛道:“阁主请提。”
“好。”绿腰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指着阿洛说:“我要你的小仆人。”
胡虞臣笑了,戏耍地回道。“不行哦。”
绿腰眼中闪过一道隐约的寒光,他身子微倾向前皮笑肉不笑地说:“胡兄不遵守规则。”
胡虞臣大大方方地回道:“阿洛不是奴隶,所以我做不了主。”
他们两个一来一回的‘对战’,于是阿洛又被众妖行了注目礼。
赤蛇精小眼睛笑得非常淫亵,他瞥了一眼绿腰,瞥了一眼阿洛,偷偷地扒在蝮子怪耳朵边说:“一个牡丹花,一朵芍药花,都是受,怎么做夫妻?他们要笑死我。”
绿腰瞄了阿洛一眼,一个凡人有什么好的,然而对方却让他嫉恨得发痛了。他忍住杀虐的冲动,袖子中的左手死死地抓住榻上的扶手,笑得越发春风荡漾。
“既然不是胡兄之物,那么我有机会亲近啰。”
这是什么情况?我又被色狼们瞄上了?这操蛋的异界,专门对男人下手?阿洛很想冲出去发表宣言:我不是你们的那杯茶。
胡虞臣站了起来,将手按到阿洛的肩头,凤眼一挑对着绿腰说:“行啊,等他做完我四十年的仆人,阁主再来寻他不迟。”
我凭什么要给你当四十年的仆人,我疯了?阿洛很想将胡虞臣按住肩膀的手推开。
绿腰突地一下也站了起来,他的眼神变得阴戾。抬手间,榻上的扶手被劈成两半,他咬牙说道:“胡兄调侃我!”
胡虞臣脸色一变道:“阁主要跟我兵戈相见?”
这就要打起来了,这是两男争什么的情节?堂上气氛怪异而紧张。
好嘛,原来不关我们的事。北冥怪默默地瞟了身边丑得厉害却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雉鸡精一眼,审美观‘唰’地一下就崩溃了:妈的,亏了!一晚上都在挨着丑鬼坐,早知道就不来了,还是寻凤璎宝珠要紧。
灵龟老背着包袱,拄着拐杖一副准备逃跑的架式。
赤蛇精抱着蝮子怪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余者……
“哈哈哈……”长信侯忽然笑起来,他越众而出,对着上首的绿腰一点头,对着下首的胡虞臣一点头,然后说:“两位都是玩笑,都是玩笑,切莫为了玩笑而伤和气。”
可惜颇为冷场,绿腰忿恨地盯着胡虞臣。胡虞臣不甘示弱同样回瞪过去。
于是,长信侯继续卖力地劝和道:“一切以和贵,其实大家……”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蠹妖哼得一声打断。蠹妖腾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你们要打就打,找凤璎宝珠要紧,恕我不奉陪各位。”跟着蠹妖象一阵旋风刮到了门口。一瞬间,他又象一阵旋风‘刮了’回来——应该是摔了回来。
众妖眼前一花,黑山的暗夜使荀末已然站到了大厅之内。
荀末冷着一张脸瞥向众妖。如果说蠹妖是一张僵尸脸,那么暗夜使就是一张冰山脸。只是这张冰山脸,五官长得秀气绝伦,十分标致,是与绿腰、阿洛不同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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