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愤指责胡虞臣“你这是故意抹黑我们合作的关系。”
胡虞臣伸手过来,软语哄道:“别闹了。”
我们之间有那么亲密吗?阿洛顿觉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无语地望天:我就当被毛毛虫恶心到了。
更深夜漏,月静人阑,两人到了一处庭院的门外。阿洛问:“这是什么地方?”
“我老友的家。”
敲门啊,阿洛用眼神示意。
“我先跳到墙上去,然后再拉你上来。”胡虞臣说。
啊?原来今夜果然要当贼,我居然跟着你混成了黑道,阿洛默默间跟着胡虞臣翻墙入院。
夜晚的庭院换下了白日明丽的浓妆,淡淡的眉目于月光这下别俱一番清朗之态。庭院引了一处活水,从园子的东头流入,又从西头流出。
静谧之中潺潺的水声、草丛里的虫鸣声、外面街上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形成了夜晚独有的天然乐章。虽然聆听者少,但也悦人心怀。
庭院深处的种了一株很老的忍冬,虽未至夏,然而素白的花朵却于月光下寂寞地绽放。当夜风乍起时,芬芳的花香一时溢满了一院。
亭台的高处,阿洛收回了目光转过身来,非常大胆地审问狐狸精道:“老实说,这是谁家的庭院?”
胡虞臣悠然地坐在圆鼓鼓的石凳之上,理了理衣襟道:“蔡太守家的留院,不过太守一家甚少来此,我的一位老友倒常期借寓于此。”
原来如此,阿洛明白了。
突兀地脚步声在亭台的木楼梯上乍响。少时一位男子同一位提灯的小僮便出现在两人面前。男子眉目平淡,身着白衣,通身上下一派温雅。
亭台上的花香在夜风中似乎更浓洌了一些,而此时的夜色也变得越来越温醇。男子淡然一笑冲胡虞臣揖手道:“胡卿多时不见。”
胡虞臣与他相熟,连礼也懒得回直接对着他道:“修竹子,快将你的好茶拿来与我。”
修竹子听了也不见怪,转身吩咐身后的僮子,这才择了胡虞臣身旁的石凳坐了下来。
修竹子是忍冬花妖,周身气息若微风般和畅能令凡人沉醉。阿洛的眼光粘在他身上当不足为奇。然而胡虞臣此时却如捻醋一般,酸溜溜地瞥了阿洛一眼,又回过来瞪了修竹子一下。
修竹子不以为意,脸上维持着翩然的风姿,只是在胡虞臣将手偷偷地放到阿洛腰上时,才在嘴角勾起一抹揶揄的笑容。
“阿洛,这是修竹子先生。”胡虞臣趁机用手轻轻地摸了摸阿洛的细腰,嘴角微弯朝修竹子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不要向咸猪手低头!阿洛小身板一闪,回头威武地瞪了胡虞臣一眼,这才对着修竹子说:“先生好。”
“‘洛水伊人立水滨,絮花胜雪脱凡尘。’”修竹子对着阿洛点头一笑,不再多话。
片刻后僮子提着通透的纱圆灯又回转来。令阿洛错愕的是,搬来茶具的是一群蚍蜉。
僮子将茶具从蚍蜉身上提到了桌上,那群蚍蜉卸下重担后,并不急于离开,反倒齐齐仰起头来张望阿洛。
被一群虫子盯着委实是一件怪诞的事。阿洛俯下身去,用小手指尖轻轻地触碰为首的那一只红头蚍蜉。
指尖刚刚触拢,那知蚍蜉突然开口说话:“你的血好香,又生得这般好,我们新女后正在招亲,要不要去试试。”
我有那么好看吗?阿洛好笑之间,摸了摸自己的脸。
“孽畜!休得胡言。”胡虞臣一声断喝,抬手间就要将那群蚍蜉灭掉。
“大家都是妖类,和气为上。”修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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