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合吾意,阿洛的肚子应景地叫了。然而,救我的人在哪?:“这里没人吗?”
“被你压着了,嘻嘻。”
阿洛惶张地朝上下左右扫视。
那截绳子从阿洛的腰下艰难地昂起了头,绳头前后摆了摆呼地一声喘了口粗气。
阿洛再次惊吓了,难道救自己的是一根绳子?难道这年头绳子也能成精怪?难道自己被涮到了奇幻的锅里?
阿洛从来没有这么快,动若脱兔似地窜了起来,灵敏地跳到了一旁,一双眼睛审视着绳子。
被解放的绳子在阿洛目光的‘关怀’下爬上了石炕,在石炕上扭来扭去,盘得跟麻花似地坐定后,喀喀地咳了两声。他最后说道:“不行了,年岁大了,嘻嘻。”
你这叫年岁大?小腰拧得跟水蛇似的。阿洛恶寒地盯着那截绳子,谁能给我一把剪刀,我立马能给他剪个辣妹的发型。
绳子没有觉查到阿洛的恶意,他非常热情地说:“过来坐嘛,我们吃了饭再说,小子,嘻嘻。”
吃饭?你老人家吃得下去饭?这年头啥都有,改天说老虎上街跳芭蕾,不要以为是水军在打广告啰!
你把我闪欢了。
“不吃!”谁晓得那里面有没有砒霜、麻药,吃了之后你不会将我这个、那个、那个、这个了……
阿洛象一个勇士露出了坚贞不屈的表情。
只是,可怜的小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咕……’撒娇了。
扑鼻的香味引得他抽搐地吞口水、再吞口水,我的节操啊……
阿洛坐到了桌子的对面。
绳子扭了扭,凌空欢快地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不客气了,不客气了,肚子造反,只有用嘴巴来平息动乱。
在二的思想领导下,阿洛对桌上的美食一扫而光。
他喋了喋嘴,意犹未尽。
“满意了,小子。”绳子很欢乐地说:“我忘了告诉你饭里有毒药,嘻嘻。”
“不信!”阿洛鄙夷地注视着绳子。
“嘻嘻,嘻嘻……”绳子抽搐地笑个不停,他好不容易停下来,恶毒地说:“去死吧,小子!”
绞痛在一瞬间发生了,阿洛抱着肚子在石床上滚来滚去。
绳子灵巧地越过桌子凑到阿洛的脸上,歼笑说:“嘻嘻,相信了,嘻嘻。”
阿洛在煎熬中点了点头。
绳子将什么东西塞到了阿洛的嘴里,清清凉凉地钻了满嘴,又顺畅地流到了喉管里。
须臾,阿洛又生龙活虎了。
他的头趴在桌上,眼睛直视着对面气定神闲的绳子:你这是要玩死我啊?
绳子闭关完毕,从石炕上一跃而起,挺起身板说:“嘻嘻,别盯着人家,小子,人家是老大爷了。”
绳子老大爷!我盼望着你腐朽的那一天。阿洛两只眼睛闪得跟灯泡一样:“什么意思?”
“嘻嘻,这是解药的一半。”绳子老大爷绕上桌子,同阿洛对视道:“小子,另一半,等你办完事再给你,嘻嘻。”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没有免费的救赎,自己果然是……
阿洛将头抵在绳子头上,企图劝解道:“你有很多选择,何必挑我。”
如果我能去,那里还会等你这头废物撞到枪口上!
绳子老大爷倏然拔高,居然临下地俯视着了阿洛,用近乎怜悯的口气说:“嘻嘻,小子,你是唯一落到陷井里的。”
悲摧感象潮水一样霎间将阿洛吞没,他在静默了片刻后,仰视着绳子老大爷说:“什么事?”
绳子老大爷象变戏法一样,往后一撤,绳头一点。
眨眼间,桌子上空凭空出现一册画卷。画卷之上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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