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就在婉儿准备收拾食材的时候,突然二楼的卧房中石破天惊的传出一声惨叫“啊!!!!”
婉儿吓得将蔬菜掉到了地上,宝儿此刻用力的捏着遥控器,“露馅了露馅了,这次要完了要完了!”
陆游的房门猛地打开,陆游只穿着一条平角内裤气冲冲的走出来,看了看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的万俟宝儿,哼了一声冲进卫生间。婉儿就算再不济也看出了一二,走到宝儿身边坐下质问道:“宝儿你对陆游做了什么?”
宝儿听着平常对自己呵护有加的婉儿姐姐突然如此凶巴巴的,气不打一处来,“就是一个恶作剧嘛!何况,何况看他的样子并没有什么事,姐姐你为什么这么凶我?难道宝儿就不重要了么?”就当宝儿话还未说完的时候,卫生间里再次传来陆游鬼哭狼嚎的叫声,而且一浪高过一浪。
听了宝儿的狡辩,婉儿也不再去理会。快速的冲到二楼凑到卫生间门口喊到,“陆游你没事吧?别吓我啊?”
陆游在卫生间里忍着剧痛回复到:“没,没事的婉儿,你不用管我,嘶――!!”听到陆游宽慰的回答,婉儿更加焦急,“陆游你别吓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陆游这次出奇的没有回答,因为此刻牙膏早已干涸,皮肤上的辛辣疼痛感早已让他汗流浃背。之前以为只是一场梦,可是醒来之后才发现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陆游此刻开着洗澡水一点一点的将粘在皮肤上的牙膏撕下来,可是这可是男性最脆弱的部位,疼痛有如切肤之痛,陆游甚至都疼得嘴唇发白双手颤抖。
婉儿见里面没了声音,惊慌之下再次下楼,怒气冲冲的走到宝儿面前,“说!宝儿你到底对陆游做了什么?”这番话婉儿甚至有几分歇斯底里的感觉,毕竟这个自己珍爱的男人此刻安全不明,他知道陆游有功夫在身,就算当时救自己被车撵伤双腿也没有喊过一声,可是如今竟然忍不住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