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魂颠倒,欲 火焚身,下体腾的一下挺了起来,撑起一个硕大的蒙古包来,便有跳出去抱住那身体的冲动。好在他还有一线清明,心内有所惧怕,不敢太过造次,便任由那鼻血流个不停。耳内听着那低吟浅哼,涓涓细流,眼内观着那如玉如脂,红粉娇唇。不由得心荡神摇,飘飘欲仙。
那凌玉子擦洗了身体,又在水中嬉戏了足足半个时辰,这才依依不舍的走上岸来,晾干了胴体,吹散了如丝长发,挽了一个女修士的发髻,这才着了衣衫,蹬了道靴,系了细绦,穿戴停当。
这当儿,看那天色尚早,又蹲于潭过,面含春色,注视着水中自己的倒影,一时又征征的看那游鱼,直过了半个时辰,方才洗了纤纤玉手,撤了周 天 法 阵,向着叶扶风所在的方向行来,那叶扶风心内如有鹿撞,恐惧不已,兴奋莫名。静静的缩于石后,屏气凝息,不敢动得分毫。
耳内忽听见“咦”的一声,那师叔突然怒喝一声:“是谁,给我滚出来。”
叶扶风闻听此言,如睛空一个霹雳,只轰的脑袋“轰”的一声,呆若木鸡,心下一凉,便想道完了完了,这次死定了,不禁后悔不已,痴痴傻傻的回转头站起身来,却见那凌玉子师叔虽近在咫尺,满面怒容,目光却不是凝视在自己这个方向的,禁不住有些疑惑。
然眼角过处,顿时发现了关键所在,原来方才偷窥佳人,看的太过入神,竟连自己流了鼻血也全然无视,此刻那大石之上,偌大一滩血迹,耀眼醒目,是个瞎子也看见了。不禁懊悔不已,怎么如此不小心,好在那师叔只是恐吓猜疑,不是真的发现了自己,但此刻相距如此之近,那师叔脸上冷若冰霜,眼内杀气腾腾,稍有不慎,必定死无葬身之地了。只唬得他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出了一身的冷汗。
那凌玉子催出灵力,探察了四方,没有发现什么有意义的线索,又走近那大石,伸手在那血迹上点了一点,凑近眼前凝神细观,好在那血迹已在冷风中吹了良久,快要干涸了。她心内便想到,或许是什么飞禽走兽猎取食物留下的痕迹,又细察了周围,一时也瞧不出什么破绽来,只好心事重重的御风而起,眼观八方,郁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