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决心的了。”
那国主听闻此言,一掌向身前的桌上拍去,咔嚓一声,一张几案便塌去了一角,与此同时,他站起身来怒道:“岂有此礼,小小星罗未立寸功,竟敢背盟毁约,暗通敌国。待孤点起兵马,杀他个措手不及。”
帐下几人中,一个长大的瘦子说道:“陛下,万万不可用兵,此时若杀往星罗,反逼得那两国沆瀣一气,东西夹击。我军出征时日已久,所占诸地,又人心浮动。若再如此,岂不身陷险境,望陛下三思。”
那国主稍稍平息了怒气说道:“那依军师所言,该当如何?”
那瘦子说道:“既然那朱霖已背反了盟约,可速速拿下星罗国在幽冥谷中的众将。然后以这公主和众将为质,逼迫星罗国向灵孚国施压,以星主来交换。灵孚国定然不肯,等他两国闹僵了,我等再拉拢星罗,从中取利。到时那星罗国必定心甘情愿为我所用。”
“国师此计甚妙,我等再撮合太子与公主成就好事,那灵孚国岂不死到临头!”那胖脸的中年人谄媚附和道。
那国主听闻此言甚为中意,便开口说道:“只怕这公主在朱霖心中未必有这等地位。”
那军师说道:“不然,下官听闻这星罗国主膝下虽儿女众多,但唯独最宠这采星公主,只因她是惠文皇后所生,这惠文皇后是朱霖的原配,又是星罗大族后裔,那国主对她十分敬重。她一生只得此女,爱若性命。”
那国主听闻此言哈哈大笑:“那就依卿所奏,此事就交由你全权办理。”
“是!”那军师应声说道,转身对帐下斥候说道:“立即派人往黑风城打探,另遣人送消息给驻星罗的使者,教他密切关注星罗皇室动向。一有情况,速速报来。”
帐下一人应声出帐去了。
此时那另一间帐室之中,星罗国的使者温谦已自急的满头大汗,这公主已向其全盘托出了此行因果,怎不令这老者心惊,若再无脱身之计,只恐公主与自己都有性命之忧。忙唤了手下心腹小校,快马向星罗国告急去了。
那小校刚才离去,星罗国使者大帐便被重兵戒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