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当然时,那门吱呀一声又开来。若依明媚的脸孔又映入眼睑。不由的又痴了。口中支支唔唔说道:“姑娘,姑娘为何去而复返?”
那丫头脸上讶然,说道:“侍候公子沐浴更衣呀。”
一边说着推开了门,身后跟着两个小厮抬进一只大木桶来放在屋角,那桶内热气缭绕。原来是盛了水抬来的。见那两个小厮瘦弱不堪,竟似毫不费力。不禁讶然。
那两个小厮退出去关上了门。若依款款走近,一边说道:“若依侍候公子沐浴。”说着上前去解叶扶风的腰带。
叶扶风虽然博览群书,但与男女之事上,其实一窍不通。此时面红耳赤,只涨的面皮发紫。脑中一片空白,口中吱吱唔唔道:“姑娘不可。我,我,我自己来好了。”口中虽说着不可不可,双臂却不由的张开来,不拒还迎。
心内不自禁骂一句:“叶扶风啊叶扶风,美女当前,当真连面皮也不要了。”
其实对于若依来说,此时是再平常不过的情景。但见这公子面皮紫涨,木头木脑。脸有呆相,侧头不敢直视自己,不禁莞尔一笑。只销片刻,叶扶风的衣衫已除的干干净净。此刻不禁羞怕,忙自收敛心神,双手捂住关键部位,倒退到桶边。
若依知他怕羞,转身去放衣衫,趁着当口,叶扶风忙如泥鳅一般滑入汤桶中。那水不温不火,尚有一缕淡淡香氛,惬意非常。
然佳人在侧,偷眼望去,那侍女正自解衣衫,此刻已脱却外衣,只余轻盈薄纱若隐若现。玲珑胴体耀眼非常。叶扶风心内想着非礼勿视,然眼睛却不依不舍,胸中更是五内俱焚。
忙自捧了一把水浇上脸来,清醒的片刻。刚自抬头,只感小腿滑腻如脂,挣开眼来。原来是那若依已溜进桶来。身上只余一件朱红肚兜,更衬的皮肤光滑白晰,酥胸坟起。
此刻手内正抓着瓜瓤,要来给公子擦身。只见她口吐香兰,说道:“公子转过身去,奴奴给公子擦背。”
那叶扶风状若白痴,口内吱吱唔唔,说道:“怎敢,怎敢劳动姑娘,大驾。”若依笑道:“奴奴即蒙候爷收录,指来侍候公子,即是公子的人了。正该一心一意侍候公子。”
她话说的极是庄重诚恳。加上声音甜美动人。不由的让人心生怜惜。
叶抚风心内想到:“以往在书中读到,大户人家的丫鬟侍候主人沐浴更衣一节,尚自不以为然,岂知果有此事。那即然沐浴是真,睡觉岂不也是真的?”
然转念一想,又觉自己太过龌龊。如此佳人,真心对已,岂可伤害分毫。不禁爱怜之心大起,转过身来,已无亵渎之意,盯着她明媚动人的双眸说道:“姑娘即真心待我,我绝计要一生一世对姑娘好,绝不辜负姑娘的一片真心。”
若依乍听得此话,惊讶不已,双手交握,不禁流下泪来。心内想到:“我不过一个小小丫头,公子竟待我如此这般。然又转念道,他痴痴呆呆,怕只是哄我开心,也不知道他对多少女孩子说过这话。”
想到此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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