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皇帝身边一直站着没开口的女人说了话,阴寒的声音让人听得打从心底里开始发寒,他忍不住往那边撇过去了一眼,差点没吓的魂都飞了,那身青的跟蛇鳞一样的颜色,真的不是他的错觉,低下头的主帅已经差不多要哭了。
只不过站在上首的皇帝陛下并没有那么痛的回话,一脸阴沉的正在思考,良久,才低声说:“也罢,你去把成璇带来吧,在你军营里似乎是叫李二狗子,把人请来时候给我客气点,到底也是功臣之后,别太过为难了他,行了你这个窝囊废也赶紧滚下去吧,别在这碍了朕的眼。”
语罢他也不再去看那个主帅,正大光明的占据了人家的窝,挑了一个还算顺眼的凳子坐了下去,营帐里刚安静下来,他的身后就突兀的传来一个嘲讽的女声道:“看不出来,陛下这么冷血的人竟然还知道礼遇,当时很辣的下令杀人的时候怎么就没见你稍微温柔一点呢,哼。”
“夜莺,别以为你现在能跟在朕的身边就可以无法无天了,无影宫朕既然敢放心给你管,就不怕你翻了天,给你多少,我就能够收回来多少,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用的份上现在早叫你去给阎王报道了。”
森冷的声音并没有给女子留多少的面子,语中透出的杀意让人心惊。
夜莺虽不甘心,却也不敢真正的挑战赵君澜的权威,只能够把将她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都归罪与八竿子打不着的白浅身上,心里默默的从折磨白浅的各种念想中找到平衡。
“怎么样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
突兀的一个声音将夜莺从自己的失神中拉了回来,回过头时正好看见,赵君澜那双正在审视着她的目光,她不慌不忙的扬起一抹妩媚的笑容,轻声说:“那时我在马车里昏睡时候,隐约间听他们提起过雪莲子的作用,陛下手上的这些筹码不可谓不重,一个安安或许就可以让宫主就范,更何况包括那个小白脸双胞胎妹妹在内的族人,都可以用来要挟那个小白脸,双管齐下。”
“不过......我以为想让宫主心甘情愿的跟您回去,这些恐怕还不够吧。”
随着那个女人的话音一落,原本冒着热气的茶杯此刻已经被盛怒之下的赵君澜拂到了地上,可是即使他在恼火,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说的才是事实。
他根本就没有把握徐峥会心甘情愿的跟他回去,可是如果不是心甘情愿的话,以那个人的本事,如果他在逃跑的话任他有天大的本事也在无法将他抓回来了。
所以在隐约得知了他们逃跑方向以后,赵君澜就下令把自己能用上的一切棋子都扣了下来,除了安安以外徐峥再也没有他能够把握住的弱点,而现在能够让他稍微还安心一点的是,徐峥虽是没有弱点,但白逸之有,那个戏子的族人亲人都掌握在了他的手里,让他离开,甚至让他死都不难,可是他却不能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