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了脚步,一同悄然落地的还有同行的另外三个人,云舒轻巧的顺从白浅的挣扎将人放到了地上,六个人都绷紧了神经。
白浅刚一落地就被云舒轻轻一推靠到了离影的身边,与另外两人很迅速的将他们三个人围在中间,拿出贴身武器,小心翼翼的保持这个队形往小镇里面走。
逸之很想说他不是一个文弱书生需要保护,可是看着身边都进入戒备状态的人,识相的闭上了嘴。
几人走进了小镇并没有发生想象中的意外,没有人嘈杂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安宁。
离影背上的徐峥对于这种安静第一时间就皱起了眉头,一丝夹杂着铁锈味的清香慢慢的刺入几个人的鼻翼,他们几个人不管是白浅还是离影云舒面色都是一震,同时冷了下来。
那股刺鼻的味道,无论是身为大夫的白浅还是久经沙场的士兵都在熟悉不过,是血的腥锈味。
即使已经被人用人用不知名的香料刻意的掩饰过了,也无法逃过他们几个人敏感的鼻端。
徐峥无言的皱起英挺的眉,用眼睛示意了一下右手边的云卷,撇了撇一旁的房子,云卷会意的抄起贴身的匕首,迅速贴近右边的一间平整的石屋,无声无息的,靠近,狠狠地一撞将门撞开。
和想象中一样,什么都没有,安安静静的连人烟都不曾存在过。
白浅眼尖的透过门看到屋子里面雪白的墙上一抹存在一抹刺眼的血红,已经干涸,却没有干透的颜色。
云卷进屋检查了一圈,出来对着徐峥打了一个手势,白浅并不知道那代表什么意思,却能够猜的出,这个屋子里的人怕是凶多吉少了,而就连这个小镇都这么安静,怕是......。
想都不敢细想,心头便是一阵抽蹙的痛。
只不过不到一注香的时间,云舒三个人已经面色沉重的将整个小镇检查了一边,皆是一个手势。
死了......全都死光了......整个百溪镇除了他们六个人在没有一个活人了。
北风呼啸的卷起千重雪,白浅第一次被风的冷冻得全身僵硬。
全身......连同心,都冻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