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会像昨天那样,不轻不重的压两下伤口,盼望着他在多出点血。”
白浅因为身后那个沙哑暗沉的声音,撩起袖子洗手的动作顿了顿,因为是背对着床,所以徐峥没有看见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慌,昨晚......难道他还记得,他明明只是不小心的扯了扯他的脸皮?
假意不屑地哼了哼,他故作轻蔑的回道:“不要以为我对你仁慈,只不过是我不会做饭,怕自己饿死,所以不得不快让你好起来。”
“我以为......。”
“无论你以为什么?都与我无关。”白浅有些惊慌的打断了他的话,他实在不从这个人的嘴里听见关于昨天晚上的任何事情。
那关于奇异的失控已经打破了他的底线,高傲又倔强的底线,为了一个陌生的人,他做了什么?把他珍惜保护的手指在冰水里泡了一整夜,就是为了给这个人降温,又或者莫名其妙的因为一个男人而脸红了。
无论是感激也好,还是心跳的悸动也好,他都不想听见关于昨晚的任何评论,或许也有一部分原因是那莫名的心疼。
身后的人听见他的话顿了顿,有些奇妙的笑了笑,开口道:“我只是以为你是个庸医,不过现在看来你不是。”
“该死的,你以为谁是庸医?”
刚刚还一脸怪异准备离开的小狐狸一手拿着木盆一边往外走,结果一听见身后人说的话一甩手中的盆子,怒目的准过身来......炸庙了。
看见徐峥唇角罕见的堪比天山雪莲一般清冽的笑容,怔了一下,随即想起那个人说的话,气的胃都疼了。
难得一次的大发善心救了这么个人,靠,不懂得感恩不说,还说他是庸医,你妹的,重点是他还傻乎乎的为了这个该死的没有表情的呆瓜把手放在冷水里冰了一晚上。
他一定是中邪了,再不就是撞上什么了,脑子肯定进水了,就算没进水也肯定不小心被门弓子夹过了,在不然就是被马踢了,反正就是昨天晚上肯定精神不正常了,才会认为这个强悍到死的男人脆弱的让人心疼,莫名其妙的为他难过。
恢复正常了,有点腹黑的冰山终于开始对迷茫的小狐狸伸出狼爪了......呃,好吧!只有那么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