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身,凡人也开了法眼。”我自语,“他们可能以为见到仙子了。”
魅珞就更惊讶了,然后痴痴地笑了起来,盯着我,一字一句:
“看样子,你还不知道,你额间这枚印记,是王赐给王――后――的印记。”
我的心“砰!”的一下,之后,我用了一生的力气才稳住差点跌落的身体。
那个,百年前的,生死之吻――是他给我的――后――的印记――
我不由自主地抬手摸了摸额间,有股暖暖的气息传来。我这才知道,这个印记只有在他能保护到的范围才会被看见。他保护不到的地方,就放我自由。无名,你一直在等我回来,对不对?你知道,无论我在哪里,都不可能再找到另一个人来取代你。
“你,确实是可以直接……走着……进来,谁都不敢拦你。”她又喃喃地道。
“我要你帮我。”我转移话题,“就像当年你帮他一样。”
她刚爬起来的身体又“咚!”的坐了下去。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然后,她哈哈大笑起来,“一百年了,不几百年了,破不了这城,灭不掉这魔,这天下已经不是他的了!一百年前,他为了救你,几乎耗尽神赐之力,你不是亲眼看到了么?他又怎么打得过那个魔?!”
“很多事是可以改变的。”我看着她平静地说,“百年前,你对我百般陷害;百年后,你见了我,不也平静了许多。而我也活了百岁依然没有变。”
我继续说着:“其实还真得感谢你。要不是你的百般设计,我和无名又怎么有机会生死患难,真情相依?”说这话时我倒是很认真地把“感谢”两个字写在眼里。
她自嘲地笑了笑,叹了口气,淡淡地道:“千年的朝夕相处却敌不过你短短的几个月。我不放手,还能求什么?”
我没有说话,心里却是很清楚,我和无名彼此的熟悉感源源不断地也流了上千年,那是师傅的气息。
“百年前他舍命送你出城,我就知道自己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用噬魂伤你。我伤了你,却苦了他百年。”她凄凄地笑了笑,“这百年来,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护他周全。”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嗖!”地一声,直接消失在她眼前。
其实就算她不提,这百年来我也想通了许多事。噬魂伤我时,眼前有道红光闪过,当时还以为是自己的血光。当看到他们缠绵时,眼里也闪着红光。后来我才知道那是羽姬的――极媚之术,连我师傅都逃不过,更何况无名?而噬魂是不用血祭的,只是因为无名不肯收我的魂,他才需要自己血祭。
不过现在我没有时间和她纠缠,我需要她帮我。这是文爷爷给我的缓兵之计,若我能联手妖后魅珞和羽姬,与魔斗,无名最后一定会站我这边。这样,无论他现在接不接受神赐,神族都不会太为难他,至少还可以给他足够的时间考虑。因为四大长老深知,若神族现在杀了战神的唯一后裔——无名,将来就无法与妖魔抗衡。
而除掉大祭司,就没有谁可以控制无名心中的魔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