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但一般都猜得很准。无论你心里有谁,我都可以等。”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和落烟也说过这样的话,让人听起来会觉得心痛。
我转开话题,问道:“以前学苑阁用读心术的女子是谁?”
“南长老的第九个女儿。”
难怪,那天是南北长老来拿我。
“我刺伤了你,他们――”我低着头不敢看他。
“我不追究,他们也闹不起来。当时只是想趁我不在,吓唬吓唬你。”他说得轻巧,当时若没有炽焰,我现在还不知道会身在何处呢?
“我和落烟长得一点都不像。”我抬头望着他。
“恩,是不像。”他怜惜地看着我脸上的伤。
“那你为什么……”我避开他的眼光,他的怜惜让我跟着心疼。我给了无名我的全部,他还能等到什么呢?
他没接我话,只是拿出一瓶药膏,看着我说:“还想睡去吗?”
我点点头。不睡去,我怎么有勇气让他看到我身体?睡着了,至少不用去挣扎……
又一个十年,我在神族的天池里养了整整十年。每天,他都精心给我调一日三餐,并亲自送到天池。每晚我都会去洞外泡泡水,然后他会让我睡过去,之后他会给我上药,顺便帮我调节身上的力道。我自己还是没有办法控制神果的戾气。没有他,我很难睡得安稳。
身上的旧皮开始脱落,长出的新皮肤和初生婴儿的一样光滑细腻。有时候,我在朦胧的睡意中会感受他手指的温度,和着文爷爷的药,不温不热地浸入肌肤。我想,他是故意不让我睡得太熟。
之后,我开始自己上药,只让他帮擦背后我看不见的地方。
“醒着总比睡着好。”他欣然接受。
他把我身后的长发拨弄到我胸前。我递给他一块碎布,却依然可以感觉到他指间的余温。我一直沉默着,不敢去想他的温柔。我知道我注定要负他。
十年之后,当文爷爷坐着仙鹤来接我时,我才知道要治愈那皮肤的烫伤,对文爷爷来说是易如反掌。他禁我十年,是有心要我用天池的水夜夜浸泡,以补我羽铃族的天生体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