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她突然很可爱的笑了起来:“呵呵,司女图?那只不过是个障眼法,让那些无知的少女相信自己的命运罢了。”
我愣了,那不是他们千年的信仰吗?万民朝拜的,难道只是一个。。。
“别以为自己很特别,那天站祭台上,无论是谁,王都会救。”她声音冷了下来,如冰一样打在我心口,“救一个替代品,只是计划中的一步棋而已。”
“既是替代品,给烧死了不是更好。”我喃喃自语,想争辩什么,却底气不足。
“这倒是提醒了我,大祭司的天火,怎么可能有人活了下来,还没有一点皮外伤。”她更加肆无忌惮地打量我,自语着,“难道他真把那药丸给你吃了?”
药丸?我心里咕咚一声,祭祀前我确实是给逼着吃了什么,难道又是他在保护我?
“呵呵,我倒要看看他能护你多久。”她把目光停在我脸上,狠狠地说,“如果你知道的真相越多,是不是越危险?你以为二祭司在走道里遇见菱兰她娘是偶然?”
她似乎故意想让我知道真相。我没有选择的只好静静的听着。
“在这王族与祭司们的权力之争中,菱兰只不过是个牺牲品。我们暗地里查了那么久,才找到二祭司的这根软骨。他输就输在自己是人,儿女情长,终毁了自己一生追的权利。”
“选上的司女,直接被送往祭司殿,沐浴,等封。只有在王赐封印的时辰,才能在王公贵族和祭司们面前公开露面。那天,王只是顺水推舟,叫来了二主祭司,指着当时昏睡的你,质问他为什么这女子自称是菱兰,司女怎么能进到他休息的地方?二主祭司当时就迷了心,咬定你就是菱兰。司女未到时辰,私会王,是死罪。你是他们做计放了进去的。他们当然不能让你活。你死了,便是菱兰死了,祭祀的司女就要重选。可是,他们没有想到,王当场就给你上了封印,让他们带你下去了。你活了,也是菱兰活了。他们意外的找到你这个替死鬼,还顺利地把菱兰带了出去,以为一切都定了,自然放松了警戒。我们查事就方便多了。”
“我们等的就是祭祀那天。王的那场风,刮得甚是及时。天昏地暗,颠倒乾坤,真是像及了天神发怒。”她朗朗笑了起来,眼里充满崇拜之色,继续道,“之后,我们带出了二祭司手下的所有知情人,包括菱兰和她娘。二祭司在万灵信仰的压力下,只能发誓必查此事。当场赐死所有的知情人,只有菱兰留了下来,等待司女法处理。”
原来,我昏过去之后,还有那么一场杀戮。
“在决定菱兰生死的时候,王故意回避,全权交给他们祭司殿处理。意料之中,二祭司又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居然想和魔做交易。呵呵,现在的二祭司,和死人一般,哪里还是我们的对手。”她满意地看着我,沉沉地说,“你觉得他是疼你呢?还是利用你?”
我无法回答。
“我,会走的。”我挤出这几个字。
她眼中透出一丝不屑,突然伸出手在我脸上抚过。
“好个光滑的肌肤。你想不想看百年后的自己。哦,未必能活到百年。”她手在夜空中一划,我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一个老态龙钟的阿婆,在颤抖地行走着。
“你可知王活了多少岁?你,一个凡人,百年之寿已是奢侈。你当然会走。”
她带着盈盈的笑意,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只在风中留下淡淡的,妖气。
我对他,确实是知道甚少。我只知道他不是一般人。而这不一般,又是怎样的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