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堂。那时他才三岁。之后传言,他六岁时,提着先王的人头,硬生生地坐上了最高统治者的宝座。传说他是流散的王室血统,只是命中注定地拿回了自己的东西——至高无上的王权。也有传说,他只是祭司殿扶持的傀儡,并不是什么王室的血统,只是祭司殿用来维护自己权利的一颗棋子。
然而,无论当初的理由是什么,现在谁都成了他的棋子。只有拥有他信仰的,才能勉强的存活下来。因为他的残忍和不可一世,这动乱多年的局势,祭司与王权的争夺,反而日趋稳定下来。
我第一个梦,便是看到他凡人的样子。我想,怎样才能让他记住我?
我不修佛,也不捂道,更不知道化成石桥让他千万遍的踩过,或是化成一棵树,满树的花只为他开一次是怎样的感人。我唯一修的好的一课,便是化做一道蓝天,虽然总是忖托白云和彩霞而存在,那也是一道能令人心旷神怡的风景。所以,在这个梦里,在他弑父登位的那天,我做了一道蓝天,明亮的忖托着阳光。
如果弑父夺位的传言是真的,我想他定是不安的。而我能做的,是减少这些不安,哪怕只能是一点点,哪怕只能是在梦中。他记忆中的那天,本该是狂风暴雨。我硬是顶住了那场暴雨,支起了一片蓝天。
这个梦境之后,我听说,他们的王,在风雨的夜里,睡得比以前安稳了些。我总是爱穿蓝色,很浅很浅的蓝,就如那天在梦中给他的天空一样。
也许是以造梦为生,我总是会神游。这让我暂时忘了,今晚,是个失败的梦。
待我回过神,看见他在他的剑上用手轻轻一拂,整个银光闪闪的剑就消失了。我半张着嘴,想说什么时,却给什么东西堵了回去——是一个奇异的吻,他居然吻住了我。
我脑中一阵晕眩,是这个感觉么?温热而略带湿汽,那么熟悉,熟悉到我似乎回到了给他造的第二梦里——我的第二个梦,是想让他熟悉爱一个人的感觉。
爱一个人,是从感觉开始的,熟悉并产生好感,这样才容易生怜悯和爱之情。
他们没有给我太多的时间。我知道每次能独坐他床前,是担着很多人的脑袋。如果能直接给他几个热情的吻,事情怕是会进展的快些。
我想,吻是一种相互接触的熟悉感,并不拘泥于形式。于是,我就化成他的一个杯子,每次都强忍着热水的煎熬和茶叶的微微苦涩,等待他把我送到嘴边,而每每这时,我心里就会到一阵温暖。我想我爱上了他的唇,那是一处感不到寒冷的地方。
我不知道为什么把第二梦定在他成婚的那些日子。或许,洞房花烛夜,他该是最放松的时候吧。何况,他的妻子是如此的骄艳,他总不会还是冷的。
那一夜,我就立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以一个茶杯的模样,静静地看着他。
他趟在床上,很浓的酒气。原来他也是会喝醉的。有那么一刻,我竟幻想着自己就是那个穿红衣的新娘。突然,我看到一把匕首飞速地往他胸口上刺去,我来不急多想,冲了过去。
我碎了,他醒了。
我想,这新娘怕也是不愿嫁的。他被击怒了,而这个击怒的代价,便是他强行要了她。
我碎碎的撒了一地。我本想,新婚之夜,他应该是很放松的。我就有很多机会靠近他,让他重温我的熟悉感,让他觉得我的影子就是他的梦中情人。
事情并不是总如我所愿。我提早地离开这个梦镜。
可是,为什么梦里那突然的心碎,梦外却也感觉得那么真切?
“一个造梦者,是不能被自己的梦镜扰乱的。”师傅的声言重重地在脑海里响起。
我惊醒过来。今夜,这不是梦,这是我真实的身体,不是那个梦中捏成的影。而他,正企图强烈而霸道的啓开我的唇。
我狠狠地咬了他,终止了他的吻。
我颤颤地睁开眼,直视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是个盗梦者,不是么?我半夜跑到他的寝宫,心虚的不该是我么?
据说从来没有人敢直视他。今夜,我却不得不在那么近的距离,直视着这深深的双眸,深得可以让人窒息。他眼睛的轮廓?我愣是没有把“师傅”两个字叫出来。
我想,这便是我的劫。
他嘴角向上弯了弯,冷冷的一个笑挂在极好看的脸上。
“在我的梦中,我们好象已经很亲密了,不是么?”他注视着我,声音有些低沉。
我避开他的目光,缓缓吐出几个字:“这是我的使命,即便杀了我,我也要……”
一阵冷风凉便全身,我下意识的发现他已经解开我的蓝色外裙,洁白的肌肤就这样呈现在他眼前。我的脸顷刻间红至耳根,自己的心也开始狂跳不已。我想拉住什么,可是两只手都被死死的扣在他一只手掌里,他的另一只手,正很耐心的解我的衣带。
“我现在不杀你,我成全你。”我第一次看到他脸上露出个邪邪的笑。
原来,他的笑,也有温暖的时候。那个短暂的笑结束在他另一个深吻中。这次,他吻住了我颈上的那道刀痕,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凝固了。我觉得我的心跳也停止了。或者,跳得更快了,快到我已经感觉不到了?
是的,我给他的第三个梦,是个春梦。一个温暖的,进而激烈的梦。但是,他不该有关于我的记忆。
师傅并没有教我造这种梦。也许是他走的时候,我还太小。后来,我在他留下的册子里找到。他记载着,大凡有欲望的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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