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9-08-28
如果命运可以由自己选择,水手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让韩震和亚当斯刮自己一刀,但此时他的生死却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他正在为自己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而担忧。事实上,他也的确已经几天没有见过阳光了。究竟有几天,他自己也不知道。脑袋上厚厚的头罩遮住了所有的光线,长时间的黑暗早已让他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水手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那个暴风雨之夜将军的别墅里,跟着烟鬼走上别墅二楼烟鬼的房间之后,便失去了知觉。再次醒来时,身边是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巨大的呼啸声、颠簸的机身提醒水手,他那时身在一架直升机上。至于要飞到哪里,没人告诉他。无论说什么,只要水手一出声,回答他的就是一枪托,然后就是没有时间概念的昏迷。回想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除了知道这一切和烟鬼有关系之外,其他所有问题的答案都是三个字:不知道。
飞机降落的时候,周围很安静,隐约能听到流水声和马匹的嘶鸣声。从杂乱的脚步声判断周围的人数不少,但没有人说话。从直升机上被拖下来,水手感觉自己像个破麻袋,一路拖进了一间房子里,中间下了一段台阶,摔地水手感觉骨头都要断了,然后脚步声离开,沉重的关门声在水手的头顶响起。
房间里的很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香,虽然看不到周围的景象,但水手基本可以肯定自己现在一定身处地球上某个角落的某个农场的酒窖里,干邑在橡木桶中发酵的熟悉味道就在水手的身边。
昏昏沉沉苏醒过来,唯一的感觉就是疼,除了疼还是疼,仿佛被扔进搅拌机里搅过,然后又被压路机来回碾过似的,疼痛从骨头缝里一点点往外冒,撕扯近乎麻木的神经。反反复复的肉体折磨使得神经的承受到了临界点,麻酥酥的木然和通身上下的痛楚反复交替,轮流充当着身体的主宰,让水手在麻木与清醒之间生死两难。
使劲嗅了嗅鼻子,贪婪地呼吸着干邑白兰地的醇香,水手努力让自己忘记身体上的痛苦,想象着极品高斯巴雪茄的烟气在口腔之中翻滚,然后含进一口干邑白兰地,感受着雪茄和干邑在舌尖味蕾上混合之后让人心醉的独特香味。这是水手坚持到现在的唯一信念。因为他知道,和他一起喝着干邑白兰地,品位高斯巴雪茄的那个人会来救自己。因为,水手知道能救自己的,也只有那个人:逃兵!但是他却不知道那个人此刻却在咬牙切齿想把他活刮。
吱呀!木板门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了水手的遐想。熟悉的脚步声再次从头顶传来。脚步故意踩地很重,落在木质阶梯上邦邦作响,一下又一下地砸在水手的神经上。条件反射地猛然绷紧,水手知道自己的“进餐”时间到了。
自从被丢到这个酒窖中以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脚步声从上面传来,而来人一句话不说,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暴打,直到水手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才会离开。然后,再过一段时间,又是一顿毒打。从进入酒窖到现在,水手记得已经是第七次了。
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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