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安乐郡主,论家世,我乃皇室宗亲,于理于法,担不起你的一礼?
清河公主素来仁慈,不用你给她行国礼,那是她念在鲁国公的面子上,尊称你一声五奶,免了你的国礼,可你不要把清河公主的仁慈当作软弱欺负,届时皇帝陛下怪罪下来,你这一大把年纪,怕是承受不起吧?”
原本房间内的这些程家媳妇们,都抱着好戏的心态,看着名氏敲打程崔氏和程裴氏,她们这些年不是不嫉妒羡慕这两个人的荣耀,所以在名氏发难的时候,谁也不出声解围。
清河公主素来是个软性子,文静少言,再者对于眼前这些人,她还真不屑与她们理论,所以也就不说话。
而程崔氏和程裴氏做为侄媳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然也是不好对名氏不敬,只得压着火气,把她的闲话硬是吞到了肚子里。
但是,李雪娘却不同,原就不是古代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前世又是杀手出身,素来冷酷无情惯了,更不会虚与委蛇,所以尽管来到大唐这些年了,那些所谓的忠孝神马的,她认为是建立在互相尊重的基础上,否则她可不会忍气吐声委屈了自己。
李雪娘这么一呛声,那些想要看好戏的妇人们,都不好再装沉默,忙都站起身来,给清河公主和李雪娘见礼。
“见过清河公主,见过安乐郡主。”虽有不满,声音听上去还是很恭敬的。
名氏有意托大,装老,结果被李雪娘毫不留情地给打了脸,她犹豫着是不是要给两尊大佛行李的时候,清河公主开口了,难得的是,她端起了公主的架子,冷声哼了一声,“都起来吧。”
名氏的心情顿时就不好了!她原以为清河公主不会像李雪娘那样,当众给大家伙儿脸色,却不料,人家还是摆出了公主身份来,威仪不可侵!
李雪娘冷冷地扫了名氏一眼,那狠厉的刀眼飞过来,吓得她一哆嗦,同时也想起了在鲁国公府时,人家这位瘟神就没把她放在眼里敬着的,这会儿自然也不会给她好脸。
名氏原还想着仗着自己的辈分高撒泼,可是一看此时的情形,顿时没了气焰,一下子老实了,只是讪讪地地嘟囔了几句,便稳当了下来。
一屋子的气氛终于缓和轻松了些,那些程家媳妇们,机灵的上前打圆场,蠢笨的想挑拨几句,却被李雪娘一记刀眼扫射下来,都歇了菜,乖觉了不少。
程银金和程仁金的两个媳妇,以及她们的媳妇闺女,有心维护自己老祖宗,好从中得利,可惜,李雪娘一句轻飘飘的话就把她们的心事给打消了。
李雪娘瞅着这一屋子都不省心的,眉头紧锁,回头吩咐秋莲,“若有那不识相的,想要跑到鲁国公府抖威风的,都给本郡主请出去,不管是谁,不用客气。
本郡主请他们来是做客的,不是来耀武扬威耍什么脾气的,是客人就得有客人的样子。”
一句话,摆明了主客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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