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有了假期,走,跟我喝酒去!”公孙贺伸手拍了拍郭解的肩膀,说道。
郭解问道:“就咱们两个?”
公孙贺大笑说道:“就咱们两个!”
二人从卫兵手里接过了马缰,刚要上马,却见卫青已与平阳公主并肩走出了军营。平阳公主上了一辆停在外面的马车,卫青却骑着一匹马,相伴在马车的一旁,一群私家骑郎簇拥着他们,不一会儿就走出了郭解和公孙贺的视线。
“酒肆里太闹,还是去我家喝吧,离此也不很远。”郭解说道。
“也行!就是怕你家的厉害小妮子,见我来了,不免又拿白眼珠子翻我!”公孙贺自然大喜过望,他与郭解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一齐大笑起来。
二人打马飞跑,不一时就到了郭解的家。因郭解回来得比往日都早,还带了个客人,阿纷颇觉意外,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迎了上来。
“弟妹!”一踏进院子,公孙贺就大声笑道:“哥哥甚是想念你做的饭菜,就厚着脸皮又来了,你不会厌烦吧?”
阿纷迎上来,和公孙贺互见常礼,一面笑道:“公孙大哥,你这是说哪里的话?你可是我们家请都请不来的贵客呢!老周,快去市集沽一坛好酒,双福,挑一只大的公鸡杀了!”
公孙贺笑道:“好好好!看起来,哥哥我又有口福了!咦,厉害小丫头呢,怎么不在家?”
阿纷心知其意,笑了一笑说道:“阿兼也不知道你们会回来得这样早。她午后就出去了,还拿着针线,也不知是去哪个姐妹家里一起做活了。老周,出门打酒的时候,顺便找一下她,叫她快点回家来!喏,这是酒钱,若有鲜活的虾子,也买两斤回来。”
阿纷跟公孙贺又寒暄了几句,盛了两碗汤饮上来,便带着离儿去厨房整治酒菜。
公孙贺就着院子里的石杌一屁股坐了下来,大手拼命扇着风,说道:“贼鸟天,这么热!”
郭解也陪着坐了下来,笑道:“在家中不必拘礼,宽去外袍吧!”
公孙贺果真听话地宽去了外衣,还是嚷着热。只是郭解家中还有女眷,他倒没好意思再开胸敞怀。其实,石桌上面的那架葡萄早已长得枝叶浓密,下面还垂着许多串青绿的果子,骄阳一隔,不时又有微风来去,下面十分凉爽。无奈公孙贺体壮畏热,依旧吵嚷不休。
这时,一串清脆的声音从院门口响了起来:“怕热,马棚子里面凉快,你就过去乘凉好了!”
公孙贺睁眼一看,却是郭兼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两条用麻绳穿着的大鲤鱼。那鲤鱼显然十分鲜活,嘴巴一张一合,鱼尾还在不断跃动,显然并不甘心自己即将进入锅釜烹煎的命运。
“哈哈,阿兼妹子!”公孙贺笑道:“听到哥哥我来了,你就跑去买鱼了?你又是如何知道,哥哥我最爱吃鱼的?”
“用得着买吗?”郭兼扬着下巴,哼道:“这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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