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忙碌地操训,竟是要准备打大仗的样子呢!打算什么时候跟匈奴开战?”
郭解的戒心起了上来,说道:“自从卫青掌管羽林军,就跟以往不同了,一直就是这样训练的。至于打不打仗,我们这些低级武官如何知道?只是听从上头差遣,尽好本分,混个俸禄养活自己罢了!”
刘陵幽幽叹了口气,说道:“郭解,你变了,我也变了!我们再也不像小时候的那样,喜怒哀乐,从不瞒着对方!”
郭解也暗叹了一口气,一颗心竟渐渐地柔软了下来。当时,若没有刘陵的舍命回护,自己和籍少公陈玄三人,是无论如何都逃不过刘安的追杀的。然而刘安心意难测,又有谋逆之心,刘陵又一心追随父亲,自己于生死之间已经遭际了一回,势必不能再跟他们有所瓜葛了。何况,自己这温暖的小家来之不易,还需要百般维护,他绝不能让家人再遭受任何的不测。
“郭解,其实这次,是父亲叫我来找你的呢!”刘陵觉得还是实话实说比较好,便说道。
“哦?”郭解问道:“大王还好吗?他找我何事?”
刘陵说道:“父亲一切安好,只是,他还在担忧着那些书信!”
郭解叹了一口气,说道:“明日你找个机会过来吧,我带来给你。”
刘陵面上抹过一丝喜色,说道:“这回不再是假的了吧?”
郭解苦笑一声,说道:“擅长造假的人已经故去了,我却是不会!”
“我信你的。”刘陵轻轻说道:“只是父亲还有一件事情,十分发愁着呢!”
“什么事情?”郭解问道。
刘陵的脸上忽然升起了一片鄙薄怨怒的雾气,忿忿地说道:“金俗那个村妇,竟然痴心妄想,要把她的女儿嫁给我的太子哥哥!如今太后亲自找我父亲商议此事,父亲进退不是,正在两难呢!”
郭解又是一声苦笑,说道:“我人微言轻,如何管得了这件事?”
刘陵叹了一口气,神色却回到了过去的样子,说道:“我知道你管不了,只是跟你说说罢了。那个无知无识的乡野村姑,若是真的嫁到我们家来,那可热闹了。我们有了这么一个太子妃,将来的淮南国王后,以后在诸王列侯的面前,只怕头都抬不起来!”
“依我说,这倒是一件好事呢!”郭解笑道。
“狗屁的好事!”刘陵撇了撇嘴巴。
“你想想,前阵子淮南衡山两国,都在妄动干戈,引起了百官物议,朝野沸腾呢。那姑娘的母亲修成君,到底也是太后的亲女儿,陛下的长姐,如今又有列侯的封号,和你家也算门当户对,只是家世浅一些罢了。如果趁此机会结好,太后必会为你家说好话的,陛下也会轻松放过大王,不忍加罪!”郭解说道。
“这倒是有些道理,等我跟父亲说说,就答允了也罢。”刘陵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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