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做。可是,操心劳累了这么久的筹备,眼看诸事齐备,却忽然说不打了,他是绝不甘心的,而且回去了,他也无法去向士气高涨的羽林郎们交代。
“朕知道你们不甘心,朕也不甘心!”刘彻说道:“可是,家宅不宁,何以御外侮?”他长叹一声,又说道:“咱们对匈奴人,还是欠缺了解,这一仗是胜是败,朕没有把握!胜了还好,万一不幸败了,朕立刻就会被千夫所指,地位岌岌可危啊!朕不想腹背受敌!”
原来,这个年轻的帝王尽管雄心万丈,心底里却还是有点信心不足,临阵之时前瞻后顾,却有不少退缩之意。看管衡山王,其实不必动用大批量的兵马,只是各处的边防还要守卫,又要严防淮南王和其他诸王与其勾结,这一下他的兵力不免捉襟见肘,左右为难了。
卫青沉吟不语。郭解想了一想,进言道:“陛下,臣越分插言,请恕违秩之罪!”
刘彻说道:“叫你们来这里,就是让你们都说说话的。这里没有其他大臣看着,你尽管大胆说!”
郭解说道:“臣素闻,淮南衡山两王虽是兄弟,却向来不和。纵有偶尔勾连,也是利益使然,逐利而来,利尽而散,古来莫不如此。陛下不如趁着这次诸王朝觐的机会,示好淮南王,把他安抚下来,以绝其勾结本源。继而借机向衡山王施加重压,更换其国内高官,监管军队,使他无法妄动!”
“看不出来,你倒有这么多的心智!”刘彻看了一眼郭解,又说道:“这个办法不错,夺了衡山国的军政大权,只叫他做个吃税赋的空头王,那就掀不起什么风浪了。只是,要夺他的政权兵权,眼下却还需要一个理由。他不来朝贺,这个理由显然不够充分!”
郭解却无法说得更多。那私刻的玉玺以及刘赐和匈奴单于勾结的信件,都交给妹妹田兼保管着。跟她要出来交给皇帝也非难事,但若是刘彻问起,这些东西是怎么得来的话,那郭解可要大费踌躇了。一个回答不慎,还会给自己惹上一身的麻烦。
公孙贺见了时机,便插口说道:“没有理由,陛下可以制造点理由嘛。陛下,朝廷如今扩军征兵,全天下的百姓都在响应备战,衡山国当然不能置身事外。陛下只要下一个征兵的诏书给衡山王,他若阳奉阴违,办事不力,就是一个降罪施压的好借口!根据臣的估计,这衡山王十有八九不会当真去办这事的!”
“好办法!公孙贺,你看起来像个粗人,胸中的主意倒是不粗!卫青啊,你的羽林军中人才济济,着实令朕刮目相看!”刘彻抚掌说道:“朕就照你们说的办!你们的训练筹备,还要照常进行,不要废弛!”
“是,陛下!”卫青答道:“大仗不能打,小仗却可以试试。既然咱们不了解匈奴,何不前去了解一下?”
“怎么说?”刘彻问道。
卫青说道:“既是大军暂时不能行动,那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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