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林郎们身边,检视他们的装备武器,点了点头。
韩嫣嘻嘻一笑,站起身来,却对卫青说道:“卫郎,在你的军中,我本不该插口乱说话的。可是你们羽林郎胆子也忒小了,都不敢跟郎卫们比试一下,将来,如何靠你们抵御匈奴人呢?陛下每日都被国事缠身,劳心劳力,连我看着都心疼,你身为外戚,更要体谅陛下,好生管好你的羽林军!”
卫青等人的双眼都看着自己的靴子,没有一个人接口说话。
刘彻检视了一圈回来,说道:“战备看起来还不错!卫青,还有你,公孙贺,郭解,你们三个人,明日早朝散后,就进宫来一趟,朕有要事同你们商议!”
众人应诺,刘彻又闲逛了一会,便带着随从们离开了上林苑。他们的身影越走越远,卫青脸色木然地看着,公孙贺却第一个暴跳起来,接着羽林郎们骂成一片。倘若他不在皇帝的身边,韩嫣此时一定会被愤怒的羽林郎们撕成碎片,生吞活剥了。
末了,一个羽林郎忽然对张次公说道:“小张,这都怨你!”
张次公说道:“和我有什么关系,怎么怨起我来了?”
那羽林郎瞪眼叫道:“你至今还不曾施展手段,把那韩嫣拉进你的怀里,却叫他仗着陛下的势欺凌我们!这不怨你怨谁?你说!”
又一个羽林郎说道:“果然都怪小张!当初韩嫣还在这里时,小张就应该挺身而出,一把抱住那厮,然后施展浑身解数,用你的风流俊俏把他迷倒才对!”
众羽林郎们听见了,这才反怒为笑,纷纷又拿韩嫣和张次公斗嘴取乐。张次公也是怒极,却无论如何也说不过这无数张刻薄的嘴巴,他直欲气得吐血,却也毫无办法。
郭解虽然是在宫中长大的,可是淮南国的王宫,又如何能与大汉的皇宫相提并论?他有些兴奋,便在晚上吃饭的时候,把自己将要进宫面圣的事情告诉了家人。
阿纷只是笑着点了点头。田兼却悠然神往,说道:“皇宫里有天下最大的房子,最华美的衣饰,我好想进去看一看!”
郭解笑道:“那可不大容易,我也才是第一次进呢!”
“听说,皇帝陛下还很年轻,不过二十六岁?”田兼又问道。
郭解点了点头:“皇帝陛下虽然年轻,却很英武睿智,能令全天下的人臣服!”
“我又听人家说,皇后娘娘虽然出身贵胄,却不得圣宠,饱受冷落呢!”田兼一脸老气横秋地说道。
阿纷笑道:“你打听得倒挺清楚,我都不知道呢!”
“嫂嫂就知道织布煮饭,其他的事哪里会往眼睛里进呢?”田兼撇撇嘴吧。
一旁添菜添饭的小婢离儿忽然插口说道:“咱家的母鸡一天能生几个蛋,一个蛋能卖几枚钱,娘子也知道得很清楚!”
郭解和田兼闻言,都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