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感激地看了章渠一眼。
“那么,你的那两个同伙呢?”刘安说道:“特别是籍少公!他们哪里去了?你只要说出来,寡人便放过这些孤儿!”
“他们全都死了!路上与大王的兵马遭遇,他们都受了重伤,刚到这里就死了!”郭解毫不眨眼地说道。
“死了?哈哈哈哈!你居然还能说出这种无聊幼稚的谎话,把寡人当三岁孩子耍吗?”刘安怒极反笑,说道。
“臣不敢欺瞒大王,大王请看!”郭解的手向北边的山坡上一指:“他们的坟墓就在那里!”
北山当然有座新坟,坟边的大树上,两条明黄色的招魂幡还很新呢,每日都迎着风猎猎飞舞,他们一定看得到的。希望大王不要异想天开,叫人去扒坟掘墓,验明正身。否则,自己就太对不起陈老方士的在天之灵了。
刘安和所有骑士都向北方的山上望着,忽然骑士们不安了起来,蝇蝇嗡嗡,低低的交谈声嘈杂一片。郭解有些疑惑,便抬起了头,也向北山望去。
山顶忽然升起了大汉的军旗!
这是什么情况?郭解以为自己的眼睛花了,他揉了揉双眼,白底黑边的龙纹旗,没有错!可是……
百余名骑士的队伍缓缓而出,绕过陈玄的坟墓,向山下走来。骑士们全都身着皮甲,那可是大汉羽林军特有的装束!郭解的心怦怦地跳着,眼窝湿润了起来。
是羽林军!他们,他们怎么会来到淮南国?难道也是来捉拿我的吗?在郭解的心里,他是宁愿被羽林军抓走,宁愿死在卫青的手下的。
羽林军不紧不慢地打着马,却转眼就到了近前。刘安的骑兵们从西而来,此时却转头向北,与羽林郎们迎面对峙。
是公孙贺!还有张次公!还有许许多多熟悉的面孔!在这些面孔的中间,赫然还有少年去病!去病斜飞双眼,睥睨傲世,还是一如既往的那副神态。
“哈哈!”公孙贺怪笑一声:“怎么这么凑巧呢,在这兔子不拉屎的荒山野岭里,居然看到了尊贵的大王的身影!臣等何其幸甚!淮南大王,下臣等这厢见礼了!请恕臣等甲胄在身,不敢跪拜之罪!”
“羽林郎?”刘安冷冷地说道:“你们不好好地守卫建章宫,陪着陛下打猎玩耍,跑到我淮南国来做什么?”
“瞧大王问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啊。淮南国难道不是大汉的疆土,不许我大汉的武将过来办差?”多时不见,公孙贺的思维口齿居然灵便了那么多,他这羽林监的官显然没有白当。
“这是什么话!”刘安说道:“淮南国的治安,寡人自信还是有能力控制的,无须朝廷费心!诸位不远数千里,携兵带甲地跑来,照会也不发一个,可是不守廷规,僭越行事了!”
“僭越?”去病冷冷地开了口,口气依然傲慢凌厉:“你也知道什么是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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