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器在手,郭解如鱼得水。他脚踏和风凌月步,身子轻飘浮荡,蛇形而动。那些甲士看得眼花缭乱,只觉得身前背后,到处都有一个血葫芦一般的骇人的郭解,刀剑却再也招呼不到他的身上。
郭解挥舞长剑,一鼓作气,又杀了几个人,步法却渐渐地慢了下来。他已经大半天没有吃一口东西了,身上的两处伤口还在不断地冒着血,恶战了半日,体力渐已透支。
一阵晕眩冲上了脑子,那迷药早不发作晚不发作,偏偏在这个要命的当口向他袭来!郭解用力地甩了甩头,努力地保持着清醒,把力量重又聚集了起来。他大喝一声,长剑斜出,右前方的一个甲士首当其冲,他哪里躲闪得过如此诡异的步法?惨叫都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身首却已断然分家!郭解的双脚又是一错,踏前一步,前面的甲士们惊呼着骇然后退,他的身子却忽然向左一转,接着向后远远地飘开了五六步。
郭解背靠一棵大树,嘴里大口喘息着,眼皮却越来越沉重,直欲睡去。甲士只剩了四个人,都杀得怕了,一时摸不清情况,谁也不敢贸然前冲,都站在郭解的对面,面面相觑。
郭解的眼睛又是一黑,身子软软地就要下坠。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否则的话,他们三个人,还有小狼不弃,都活不下去了。郭解咬着牙,聚集着最后的一丝力气,拼命地倚着树干,保持着身体的垂直。
甲士们慢慢瞧出了端倪。眼见有机可乘,那首领一声暴喝,提刀率先杀来。郭解急欲挥剑相格,可是右臂却似不是自己的了一般,软软的再也抬不起来。郭解心中暗叹,闭目等死。
等了许久,自己的脖颈居然还没有洞开,前面似乎却有些异常的动静。郭解狠狠一咬自己的嘴唇,疼痛终于刺激了麻木的神经,他慢慢睁开了眼睛,眼前却乱花一片。郭解努力地睁眼分辨着,四个人却似互递刀剑,正在自相残杀呢!
这一定是幻觉!难道自己已经死了么?郭解又咬了一下嘴唇,这次终于看清了。他惊讶地看到,小狼不弃正蹲踞在那首领的肩背上,一口尖锐的小牙狠狠地咬着撕他的耳朵,两只小前爪却绕过他的脑袋,在他的脸上狂挠乱抓!它是什么时候清醒过来的?
那首领被不弃抓咬得满脸是血,疼痛异常,却百般甩脱不开。三个甲士都欲挥刃杀它,无奈不弃占据着首领的要害部位,却又胡摇乱动,片刻也曾不安宁,哪里杀得准呢?三人都怕误伤了首领,不免投鼠忌器,谁的兵器也不敢实实地斫将下去。想要空手去抓,无奈这小狼崽子呲牙咧嘴,凶的要命,众人又怕自己的手指被它当作了晚餐,却也不敢轻易下手。
首领怒喝一声,上身一阵狂甩。不弃只用两条后腿蹲踞着,身子并不牢靠稳当,险些儿被甩下身来。它急忙空出两爪抱住首领的脑袋,稳住了自己的身体。那小爪子也不曾老实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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