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籍少公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也是从少年时期过来的,也遇见过初萌的没有结果的情爱。只是人与人的爱恋都有所不同,他自己放下得比较洒脱而已。籍少公想劝慰一下郭解,却又不知应该从哪里说起。末了他说道:“郭兄弟既然已经回来了,那么为何不去进宫探望她,反而在此盘桓?”
郭解苦笑着答道:“我想去来着,却又不敢去。”
籍少公哈哈笑道:“兄弟果然还是年轻,面皮儿恁薄。依哥哥的愚见,你还是去进宫一趟吧。大不了去了还是碰壁,那就再回长安好了,总好过住在这里,凄凄惨惨地做什么野人!”
身边有长者提点,郭解终于如梦方醒,他说道:“大哥你说的甚是,明日一早我就起身吧。”
籍少公说道:“哥哥左右已经是来了淮南国,就陪兄弟去一趟寿春吧,顺便也看看淮南国的风土。”
次日一早,哥俩饱餐了一顿羊肉,打点着准备下山。籍少公无论如何放量大吃,那野羊肉最后居然还剩了小半只。临走时,籍少公笑道:“这野羊肉的味道不错,可不能白糟蹋了。”说着他往地上一坐,伸手就向怀里掏了起来。
籍少公怀里装的玩意儿可真不少,他一把一把地抓将出来,放到了地上。大小琐碎物件一个一个地摆在了地上,霎时地上就好似开了一个杂货铺子。除了两锭金饼和一些散碎铜钱,还有许多铁弹子、短镖、银针、匕首等等暗器。另外还有七八个造型颜色各成异趣的小瓦瓶,大的有鸡蛋大小,小的却只有拇指一般,却都带着软木塞子,里面也不知都装着些什么。籍少公接着又掏出来两条手帕,手帕上却系着一个小小的木葫芦。郭解不知他身上带着这许多零碎作何用处,眼睛却已经看得缭乱了。
掏到最后,籍少公终于摸出一个拳头大的小布囊出来。这布囊又小又旧,黑秋秋的毫不起眼,郭解看着更是一片茫然。只见籍少公左手把着布囊的口,右手伸了进去。难道这里装的什么好宝贝?郭解心里正想着呢,却惊讶地发现,籍少公的右手倒是没有拿出什么宝贝出来,却在布囊中不断地伸展,那个毫不起眼的小布囊,转眼间就把籍少公的右臂直到肩膀整个儿套了进去。籍少公却把左手也套进了这个囊袋,两边一撑,轻轻松松就撑开了二三尺宽。
“好玩吧,郭兄弟?”籍少公笑着问道,却把两手都从布囊里拿了出来,又取了匕首,将野羊肉割成小块,用一条干净的丝帕包好,装进了布囊。
郭解正看得目瞪口呆,便点点头,说道:“这布囊到底是用什么材料织做的,怎的弹性如此之大?”
籍少公笑道:“这才哪里到哪里呢?别看你人高马大,把你这样的两个大活人都装进我的囊袋,也还绰绰有余!”